蓝忘机静静看着他，：“正常？”

原本魏无羡想的是，比起被知晓心意后尴尬得两人连今后朋友都微妙，他宁可选择让蓝忘机觉得他轻浮恶劣，现在却又后悔起方才不经思考便说了那蠢话，低声：“……对不起。”

蓝忘机这人，完这事后大概还会觉得自己了对方仪容，但他可没脸让蓝忘机帮自己清理。魏无羡胡抓了件中衣到了，扔开：“那啥，蓝湛，咱们两个今晚都可能是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等到魏无羡穿妥当，蓝忘机才走过去开了门。魏无羡：“怎么了？”

老板娘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好说好说”，脸上却无比的痛心，走屋来：“那怎么就漏下去了呢……这房里怎么连放个脚的地方都没了……”她弯腰捡起几个垫，又是大惊：“这里怎么有个！”

正是被蓝忘机用避尘戳来的那个。魏无羡把手略微散的发里，只能不停地说对不住了：“哎，也是我不好，刚才抛着剑玩儿，就……”

蓝忘机猛地站起来，魏无羡忽然有慌了神，正在这时，老板娘却咚咚咚跑上楼来，叩叩地敲了敲房门，：“二位公，二位公！睡下了吗？”

魏无羡：“是是是，老板娘说的是。”

蓝忘机回，看了他一。魏无羡不敢揣测他底究竟都有些什么情绪，微微发抖的手臂抓起衣服就往上，却见蓝忘机沉默片刻后，朝自己伸手，似乎是要帮忙去他沾上的白浊。

老板娘拿了钱，：“那就这么着吧。天也这么晚了，你们先歇着，我给你们换一间房，明早再修。”

也差不多醒了。”

魏无羡没敢接。蓝忘机又问了一句：“不要往心里去？”

蓝忘机没说话。

还没说完，蓝忘机已捡起地上的钱袋，放了一锭银在桌上。老板娘脸大缓，但捂着心，还是忍不住数落了几句：“公啊，不是我说你，剑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瞎抛着玩儿呢，把席和地板戳个倒没什么，伤到人怎么办。”

蓝忘机挪开目光。魏无羡忙把另一只靴也匆匆上，：“没睡！不是，睡了睡了，等会儿我披个衣服再起来。”

魏无羡穿了一只靴，又：“不过你也不用太不好意思，呃，男人偶尔这样也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魏无羡摸了摸下，：“我才是不好意思，老板娘对不住了。今晚喝多了酒发酒疯，想洗个澡，一兴打了木桶两掌，这就打散了。真是对不住，我赔。”刚说完他便想到，他能赔个，他们一路行，所有的销都是蓝忘机一个人负责，到来付钱的还不是蓝忘机。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



魏无羡忙：“不用！！！”

老板娘站在走廊上，赔笑：“这么晚打搅你们休息真真不好意思，莫见怪。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刚才住你们楼下的客人说有滴到屋里，怕是从你们这儿漏下去的，所以我来看看……”她把探房里，登时大惊：“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蓝忘机的手在半途中一凝，果然收回了。

魏无羡松了气，喃喃：“不用你来。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不用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