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被那一脚踢得好一会儿都缓不过劲，趴在地上要起不起。那女郎一手拽一个，将母二人拉起来走了。安心旁的一名酒客：“那个人儿是谁？”

孟瑶去掰那嫖客的手，被一脚踹中小腹，骨碌碌下了楼，惹得一片惊呼。

那女人小声：“阿瑶，阿瑶……”

安心尖叫：“我说什么关你事！”

一名酒客：“那是。沾了些书卷的人总是有那么莫名的清劲儿，总不甘放弃那一念想。”

安心吐两片瓜壳，：“是个有名的泼辣货，吓人得很。”

不要上楼的！下去！还不下去！”

安心又换了副笑脸，：“就是这样呀。她非要生孩，女人一生孩还能看吗。要不是靠着以前那所谓的‘才女’名气勉吃老本，恐怕肯赏脸的都没几个。要我说就是因为她读的那书坏的事。”

“啪”的一声，安心挨了一耳光，呆了片刻，然大怒：“贱人！！！”

安心：“她要是能凭读的书养活自己，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不就是个引嫖客的噱。我说难听，大家都是女，就你读了书贵些？清个什么劲儿？不光外边的人瞧她不起，你们我们这里的其他妹喜不喜她？到这地方来的客人偶尔看个十几岁的少女矜持端庄，算是图个新鲜别致。要人家钱看一个人老珠黄的算什么？她早就不红了，谁都知，就她一个人还看不清……”

一人失望：“这就是当年的烟才女孟诗？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一边骂着，果然伸手朝四面八方围观的人要钱了。人群散了一些，她把脱下来的纱衣往那女人上一扔，裹着她踉踉跄跄地了大堂，边走边数落：“老早就叫你改改了。端着个架给谁看？吃苦了吧，长些记！”

那女郎：“贱人！！！整天嘴碎，你那是没别的事了？！”

两名女郎在一楼大堂扭打作一团，指甲牙齿并用，撕扯对方发满诅咒，什么“迟早划你的脸”、“倒贴给钱都没人要”，言语之俗不堪耳。不少嫖客过来劝架，：“思思！别打了！”

这是魏无羡第三次，看到他被人踢得从楼梯上下来。

魏无羡心：“这女相貌居然有些熟，是在哪里看到过？”

这时，有人在后拍了拍安心，安心一回，只见方才那名女郎站在她后，扬手便是一耳光打来。

那女人“啊！”的大叫一声，立即又被那客人拽住发，一直拖下楼，扒了衣服，扔到大街上，往她赤的上吐了一，骂：“丑人作多怪，老还把自己当新鲜货！”

那女人惶惶地伏在大街中央，不敢起，只要她一动就会被看个光。街上行人又是惊奇又是兴奋，走不走，留不留，戳戳，放光。坊的大门也聚满了里面的女人，吃吃低笑着，和安心一样，幸灾乐祸地给边的客人讲这狼狈的老女人是怎么回事。只有一名女郎扭了门，把上原本就轻薄的纱衣一脱，一半雪白饱满的脯裹在鲜红的小衣里，腰肢又极为纤细，十分惹，其他人都连忙来看她。这女郎啐了一，大骂：“看看看，看你妈的看！老娘也是你们看得的？看一要收钱的，给钱！来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