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角着泪光，直腰板跪在地上，微笑：“是。一匹到发情的老，最适合这死法，不是吗？”

“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却可以在给一个儿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日，睁睁看着他手下的人一脚把另一个儿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从最一层，到最下面一层！”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不应当这样叫他。金光瑶却仿佛没有觉察，神自若：“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对我这个父亲，我也是抱有期待过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背叛温宗主也好护薛洋也好铲除异己也好，不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但你知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我在他心里永远抵不上金轩的一发，或是金勋上的几个黑，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也不是他后来想方设法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又去天酒地时，对旁的酒女吐的心里话。

金光瑶记极好，如此一字一句复述来，旁人甚至能想象金光善说这段话时那醉醺醺的神情。他笑：“二哥，你看，我这个儿就值四个字：‘唉，不提了’。哈哈哈哈……”

他转向金凌，：“阿凌，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未必能得到一份好颜，而你父亲不可一世，人人却对他趋之若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一人之，你父亲可以闲适地在家陪着最的妻逗自己的孩，我却连和自己的妻单独待得久一都不敢，连看到自己的儿都骨悚然，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地指派来这事——去截杀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狂纵凶尸厉鬼来一场大屠杀的极端危险人！

魏无羡气极反笑：“你真是……”

聂怀桑连忙扯住看上去像是要和金光瑶架的金凌。金光瑶反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挥金如土的大家主不肯费一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呢？很简单，因为麻烦。我母亲等了那么多年，在我面前为他编织了那么多不由己的苦衷，替他构想了那么多艰难的境，真实的原因，竟然不过两个字：麻烦。

金光瑶冷静地：“如你所见，我全杀了。”

他从江澄边站起，眶发红，冲到金光瑶边大声喊：“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是这么说的：‘尤其是读过书的女人，总是自以为比其他女人一截，要求诸多，不切实际东想西想，最麻烦。如果给她赎了找到兰陵来，还不知要怎样纠缠不休。就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依她的条件估计还能再红几年，下半辈也不愁吃穿用度。

魏无羡：“别找借了！你恨谁就去杀谁，动金轩什么？！”

蓝曦臣：“而且是用那方式。”

之事的，可我只想着他和你素来不睦，又恰好遇上你被他堂兄找麻烦，多少要吃苦。我又如何能预见到魏先生你脆把在场所有人都杀了？”

突然，金凌大叫：“为什么？！”

他终于了藏得极的恨意，只是不是对金轩，不是对魏无羡，而是对自己的父亲。

蓝曦臣喝：“阿瑶！”

蓝曦臣

“‘儿？唉，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