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算是打开了谢盗的话匣，他颇有些自得的跟薛哲介绍说，他是“下九门”中的“盗门”传人。

“哪里，”说到“本职”工作，谢盗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那小手艺得很，也就是运气好，撞上这儿的巡警队长住院，否则早号去了。”

“那个……”看薛哲此刻的模样和印象中相差甚远，谢盗总算把心里的恐惧压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开：“你是……参加武代会的么？”

人生何不相逢。

所谓下九门，倒不一定是有九个门派，而是一群社会边缘人聚集在一起，集结成帮，渐渐的有了传承。别看这名不好听，在武侠里大名鼎鼎的丐帮，可也是“下九门”之一。

谢盗脸苍白地靠在后的墙上，看着前两人，那模样可怜的，简直像个面对欺凌的柔弱少女，全无之前黑衣夜行时的潇洒。若不是有不赦的保证，薛哲还真不敢相信前这个清秀少年就是上次那个坏他玻璃的飞贼。

有人说话，等待也不是那么难熬。又过了一会儿小和尚总算回来，一行四人，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大车。

那个小偷的动作他好歹还能看清楚，可谢盗的动作他压分辨不来，若不是不赦提醒，他完全注意不到谢盗在那次肩而过时居然把那个小偷上所有的“收获”都拿了回来。

后排座位的另一边，谢盗正与小和尚悟谈阔论着。虽说这两人一个武林中最尖的几个门派之一，一个则是别人不屑与之为伍的下九门，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个年轻人聊起他们都兴趣的话题。谢盗正得意洋洋地向悟炫耀他是如何在网游里面大逞威风，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猛地一顿，仿佛有谁踩了刹车似的。

他好像什么都没吧……

薛哲有个病，一旦坐上不是自己开的车就容易犯困。大一路晃晃悠悠地开，他的一一，便忍不住去会了周公。

但他的手，却在即将碰到薛哲的时候停了下来。

到了新社会，下九门中大分分支烟消云散，盗门的运气略好一些，总算还有个传承。

“……嗯。”谢盗表情有些微妙地了。

“……没什么。”谢盗吞了吞，再开时，声音却低了几个八度，几近耳语。小

”

薛哲很不解：“我看起来很可怕么？”

自个儿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个脑袋的重量，不赦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把薛哲叫起来。

“说起来刚才你可真厉害，”想到方才的一幕，薛哲真心赞。

算了……

反正也没有汽车上睡觉对不好的说法——不赦有自欺欺人地想。

不过新社会也不是没有好，原本他们这些下九门的人本没法和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搭上话，可现在，谢盗他师父也能当上武代会的代表之一，堂而皇之地和那些以前本攀不上的掌门人坐在一起，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不赦摇。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薛哲坐的是最左边靠窗的位置，他迷糊了，脑袋便下意识往右偏了过去，压在了不赦的肩膀上。

“那他怎么跟我要吃了他似的？”薛哲疑惑。

“怎么了？”小和尚听到兴起却没了下文，不由疑惑。

“嗯，对。”薛哲了，“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