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在这里。”晃

一气，薛长乐抬，看着不远现的人影。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不赦反问。

他还有没告诉薛哲的事情——例如迷山宝藏其实远远不止他曾祖用去的那些，若薛哲最终作的是他希望的那个选择，那么那些将会成为他送给薛哲的礼。

或许他本来是清楚的，只是此刻让薛长乐几个问题连珠炮似的轰下来，原本清晰的认知，也渐渐模糊起来。

很久之前，他——或者说薛长乐，也曾经作过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掌握主导权的一方总是心情更好一些，弹指过后，原先站在那里的薛哲已经不见踪影。

回答他的，是沉默。

门气运，然而算至廿代之后，命盘便全了。生中藏死，死中蕴生，纠缠往复，既是大盛，也是大败，一步，可执掌乾坤。退一步，却是自此终结。”

“好歹我也关系到薛哲能不能如愿回到他的世界去。”

“一个问题，”薛长乐微笑着竖起一手指，“你认为，他会愿意一直跟你在一起么？”

“……”这会儿连个神都不肯给了。

那个选择，比现在薛哲面对的那个，要难得多。

“不想说什么么？”薛长乐问。

这会儿总算有了反应，冷冰冰的睛看了过来：“怎么？”

“鬼才会如你所愿。”半晌，薛哲低声。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神却不复之前的清澈，薛长乐也没求，只是摇了摇：“我不求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我回答，现在，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而最终的结果，是薛长乐创立了门，成为了江湖中无数人的梦魇。

“而这里面的关键，是你。”

不赦

“好久不见。”他微笑着说。

“只是作为祖先对孙的一小关怀而已，”薛长乐呵呵笑，“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一个问题，薛哲凭什么喜你？”

轻叩几下书封，薛长乐盯着浅书封上几个散着金光的字，心里忽然冒了一不忍。

这话说来也许能成为筹码，不过更有可能招致反弹……鉴于此，薛长乐选择了沉默。

看到薛长乐忽然现在前，不赦却并未像他所想那般直接表敌意。那双睛在他上停了大概有三秒，便满是厌恶地挪了开来。

手依旧放在书上，却不像刚才那样刻意遮掩，手指的间隙里，可以清楚看到书封上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几个字。

看着皱起了眉，中显迷茫的薛哲，薛长乐在心里叹了气。

“你应该清楚，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而以他的心脑，想有个能与之匹的佳人相伴，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么，为什么是你？”

看薛哲“回去”，薛长乐这才慢慢把抱在怀里的书拿来，手指小心地抚着封面。

他还有一件事要，而这件事，比之前给薛哲的那刺激，要残忍太多了。

对情的把握，不赦输了薛长乐太多。他本就不善表达，要他清楚地给一个本就模糊的答案，更是难上加难。

明明长得差不多，待遇却相差如此……

而薛长乐，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这情并没法将他影响太多，可却鲜明地存在着，让人舒服不起来。

十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