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收禮」的日。

燈都關掉，窗簾照例拉上（三資優班的窗簾幾乎沒有打開過），只有講台附近放著一些如夢似幻的圓玻璃燈泡，發柔和的光芒。

他是老師耶！

咬咬牙，知這次是躲不過了，反正、反正都給他們玩過那麼多次，什麼變態無恥的事情都過了，也不差今天這一項……

頭低低的，文洛恬本不敢跟他們對上視線。

嘆一氣，在辦公室裡發呆的文洛恬搖了搖頭。

就算他喝到醉死也不會以為他那群寶貝學生們會有什麼長進──在正常思想方面的長進。

好可愛……

……

……

他輸了|||||

柔柔慢慢的音樂響起，擺盪過整間教室，緩慢的音符像是要勾引住什麼，一點一點滲人心。

文洛恬站在他們面前，神昏暗，微微仰著頸。

「可是我……」

吞、吞。

再往下，慢慢的移到自己膛，遊戲似的打圈，在筆的白襯衫上畫一個又一個白弧。

迅速俐落的把桌都搬到兩邊，禽獸們坐在椅上，一臉興致，看著文洛恬忸忸怩怩的抓著衣服下擺，咬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非常悲哀的發現，他總是很認真的重申自己是「老師」而他們是「學生」，但是這年頭，尊師重的人真的不多了……

吞。

他輕輕抬起手，黑眸渙散的看向不定點。

如果他們不要動不動就把他撲倒，老實說各個都是完男人。

今天，是聖誕節前夕。

「你要反悔嗎？」非常無辜的神。

「時間不多呢。」言域也。

他們除了興趣變態了點以外，其實真的都還不錯呢！

「小恬……該開始囉！」颯提醒。

對！為什麼他每次都是受害者？

那杯恐怕有大半都進了他的衣服裡，使他的衣服呈現半透明的狀態，服貼在他纖瘦麗的

吃到他們親手的薑餅乾、心形杏仁巧克力之類的小點心。

本來還以為他們這次的聖誕禮應該會正常一點的，沒想到──呃──格調是變了，但還是一樣變態！

隨著音樂的起伏，文洛恬微微擺動著纖細的腰肢，狀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他拿起準備在一旁的白開，仰首喝下。

下午第一節課，眾禽獸們最喜歡的理課，理所當然的不是拿來上理──而是別有用途。

「我……」聲音比蚊還要小，還帶點顫抖，簡直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文洛恬的明顯抖了一下。

纖細的指尖拂過嘴，往下，輕撫微凸的結，再往下。

眾人專心致志的看著他每個動作，絲毫不遺漏任何細節。

……但要他們不把他撲倒，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尤其是他們幾個，說不定連這四個字都不會寫……

透明的痕自他嘴角下，到脖頸，然後沒襯衫領，漸漸濡溼了襯衫。

……

當然知他在害羞，禽獸們好整以暇的欣賞他泛紅的小臉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