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指拎起那片叶，嘴角略沉：“这是什么？”

刘戍颤微微：“啊？”

不多不少，正好三行。

刘戍笑笑，将嘴闭上，用手指了指。示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想到只是片烂叶。

刘戍木着脸，接过了比鎏火令还寒酸的叶。

他行将话题掰郑重：“密信。便是只有你知，教主知。连我也不知。”

赵青将那叶拿走，在盒中倒了个仔细，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赵青哦一声：“那你知不知？”

凤绮生嘴角噙着笑。这是他思来想去很久，亲自去针叶林捡的，一片率先发黄的叶。针叶林仅此一片，独一无二，且端端正正地盖上了大印。天下不会再有第二枚的鎏火令。

赵青不耐烦：“行了，我知了。”

自然，还有教主知。

“这真的是密信。”刘戍肯定地。对上赵青了然的视线，心中虚了一下，清咳一声，“赵阁主，教主说，只有这等风情才得上赵青。”

凤绮生神功大，隐匿气息于黑暗中，若非主动现，刘戍和赵青本不可能发现他。堂堂一个教教主，竟然如此遮掩隐藏。教主唾弃了一下自己。但是没关系，四十年的修习，厚的不止是内力，还有脸。

你错了。他不但会写，还会倒过来写。

——教主正在偷听。

还是小楷。

那么教主在哪？

刘戍：“……我可以当不知。”

刘戍走后，凤绮生看见赵青将那枫叶置于手掌心，翻来覆去娑了好几遍，神柔和，心

他赶松手。

刘戍笑容满面，递给赵青一个小盒：“赵阁主，教主差我送东西来了。”

半个时辰后。

赵青似笑非笑看他：“阿戍，你就是太聪明。”

刘戍跟来，苦婆心：“教主信任的人屈指可数。这等大计，只能委任于阁主您了。还请阁主保守秘密，偷偷行，暗中行事，低调人。”

赵青鄙视地看了他一，抬脚了房门。

赵青甩甩那片的叶：“教主对武学的痴迷，你应当明白。活这么大，他恐怕连风情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

他有想知赵青见到这片枫叶时的心情，一时兴起，悄悄尾随而来。

赵青：“……”

赵青很仔细地，将叶上的小楷读了一遍。沉默片刻，拎起叶，郑重问刘戍：“右使，您莫要哄我。您确定，这没有一丝遮拦，写了三行谁都能见着的字的叶，是教主的密信，不是他新一嗜好？”

凤绮生既然定下了让赵青前往武林盟的活，便要选个方式通知他。刘戍原本想寻常方式招赵青来，但凤绮生突发奇想，想换个方式，别新裁一些。毕竟赵青要去的是一件大事。教中已十年不见大事了。

刘戍把这句话吞到肚里。

刘戍：“……”

那叶上确有黑字。

刘戍诚恳：“密信。”

“要气派。”教主说。

那盒通碧绿。赵青也不避讳刘戍，当着他的面打开来一看，里面端端正正躺着片枫叶。伸长了脖的刘戍好一阵失望。他猜了半天，没猜着。

赵青一顿，叹了气：“老实说吧，教主又想什么。”

下右使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