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怎么可以擅自那事呢？”

杜引之的猛然一颤，声音低低的游曳在血腥弥漫的空气里：“小叔他没有死……”

“杜引之，把他给我！”柏旭没了剑，赤手空拳更是靠近不了半分，现在对杜引之而言，没有什么比怀中这人更重要了，他如何会舍得让给旁人。

只沉沦于彼此的气息温就好。

“给我，我有办法——”漆黑的眸定定的看向杜引之。

现在这样，已经很奢侈了，只小叔再不会与他说话，不会责骂他，不会叫他引之叫他小鱼儿，只余几缕残魂在空的里游……

柏旭嘴角了，一字一字：“血绊。”

“我虽对你百依百顺，也是有脾气的，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即使只是一空没有神魂的，那也是小叔……

“三爷……我弟弟……就拜托你了……混账……”

说完这句话，那张永远不苟

“言疏他，终究还是为你而死。”

他与杜言疏之间，血绊还在，虽然没有把握，不妨一试——

鲜血从被刺穿的涌而，杜引之浑不在意，似坏掉的木偶般死死盯着怀中双目闭的小叔，直到鲜血溅到小叔的鬓角，他才抬起手仔仔细细的抹掉。

“小叔，你若醒来，可要好好与侄儿说一会儿话啊，把这三个多月的份都说了，我才原谅你的自作主张。”

“畜生，你也？”

“把言疏给我！”望着杜引之怀中衣衫不整面苍白的杜言疏，柏旭双目赤红，声音发颤，剧烈起伏，正是一副对杜引之恨之骨的形容。

“这次，便宜你小了。”

“三番四次将言疏置于危险境地，这回终于如愿以偿，心满意足了罢？”

一阵锥心的疼，他微微低眸，看到没的剑，怔愣了片刻，默然抬起手握住剑刃，生生，锋利的剑在他血模糊的手中瞬间化为齑粉。

直到有一人截了他的去路，是柏旭。

用他的命，换言疏的命。

小叔净，不能让自己的血脏他——

他记不清当时柏旭是什么表情，杜引之的五都消失了，看不见，听不见，柏旭一剑刺他的，晦暗的眸才稍稍有了些反应。

“虽不敢保证，却值得一试。”语气笃定沉冷杜引之颤了颤，神终于有了些许焦距，神复杂地望向柏旭。

那日，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抱着失去意识的小叔从狂骨教的废墟中爬来的，胡用外袍遮住两人的，整个人都混混沌沌，上被碎石划无数血，鲜血混着尘土淌而下，双目赤红，上颤抖不止，狼狈不堪面无人。

杜引之忘了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将小叔的给柏旭的，只记得一阵耀目的光团炸裂开来，照亮整个狂骨教的废墟，烟尘四起，久久未能消弭。

暗淡的眸闪了闪，将怀中毫无知觉的人抱得更了，声音缥缈似梦呓：“小叔是我的。”

“要好好惩罚才行。”

无论对方是他心心念念的三爷，还是血于的弟弟，他都义无反顾。

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梦呓，屋外风竹动簌簌而响，虽然生气，他仍是舍不得与小叔说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