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陶振杰还是那浑浑噩噩的样儿，他没床上，也没怎么吃饭，虽然聊天了，但聊的不知所云。

当然，班级升三之后严戈就不当家教了，这个程似锦是个意外。

陶振杰这……

来电的不是陶振杰，是程似锦。

严戈猛地咳了声，他把被给陶振杰鲁的掖好了，然后也不回的就冲去了。

“那……”严戈犹豫了下，“厕所呢？”

在自行车上，严老师懊恼的想，算了，他要是憋不住就床上吧，大不了连床都换了，反正陶振杰有钱，让他陪就是了。

好像没有，又好像有。

陶振杰不吭声。

陶振杰像是睡着了，没声音了。

被窝下边儿的陶振杰就一条内，严戈往中间看了，男的要是憋憋急了，能有反应……

陶振杰没胃，被严戈着他勉喝了小半杯粥就再也咽不下去了，严戈看他那样儿就没再为难他，把他放回到了床上，“喝么？”

严戈能觉到，不陶振杰再怎么糊涂，他也知他在哪儿，他在和谁说话，他越是这样，严戈看着越不舒服。

到下午的时候严戈的心绪就能稳定一些了，也能把注意力放回到学校了，晚上快要放学时，他手机响了。

不多天才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要是这么下去程似锦这块料就废了，所以严戈勉为其难的把人留着了。

每周的一三五到他家来上课。

生病什么的最烦人了，赶好了吧！

脑袋一沾到枕困意立就上来了，陶振杰甚至分不清楚几分钟是否发生了喝粥的事儿，他迷迷糊糊的一摇脑袋。

他的那个学生。

但是，陶振杰仍旧抑制不住的为严戈这句不清不楚的话兴奋且激动。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严老师这脚就不受控制的加快速度，一个自行车让他蹬的飞快。

说那话，他多正经一人啊，虽然他觉得这个正经八成是装来的。

都烧糊涂了，张闭还围着他转。

严戈无奈的把被掀开了一角。

教育局有明文规定，老师不能私开补课班，所以滥收费滥补课的现象在市一中是绝对没有的，严戈的社圈很简单，除了同事基本没别人了，他家又离得远，所以偶尔他会收个学生给人当当家教，收费不，当是消磨时间，还能赚小分。

严戈不缺钱，他享受的是教书育人的快乐，把一个苗培养来他很有成就，特别是接到对方考到不错的大学的消息。

程似锦是他过去一个学生介绍来的，严戈原本不想接，但他发现程似锦聪明，是个可造之材，只是呢，这个学生有个坏病，那就是经常旷课。

严戈被这声音的一激灵，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陶振杰打来的，在拿起手机的时候他想的是这人不是什么事儿了吧，是难受到不住了？

严戈忙蹲下去，用力推了陶振杰一把，让他保持清醒，“厕所去么？你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去过呢，我待会儿要回去上班了，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你别：床上了。

在被里看不清，而且那东西不有没有都是有形状的，想确定就只能上手摸。

但程似锦并没有因为到他这来补课而改变，相反的，他在学校旷课的次数更勤了，他也旷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