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许晟书也没和魏森再联系，但听喻奕这么一说，就知是因为乐团那事。那次要说伤的重，也没有多重，两方都没落着好，理说不会严重到有人为了报复还专门写了举报信，举报的对象还只有魏森一个人。

以及那个巷——许晟书闭了闭，把票揣兜里，四看了一圈，最终选择了场外的一条小路。

“司淄。”许晟书面无表情地开了，“你说接你家里人的班，接的什么？”

许晟书张了张嘴，话说时却比自己想象的要顺畅：“魏森因为一纸举报信被压了毕业证，信是你寄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

然而等到约定的时间过了一刻钟，司淄也没有现，手机上也没有未读信息和电话。过去半年里司淄每次都是踩，从来没有迟到过，迟到十五分钟更是不可能。

司淄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他回过，看清许晟书手里的东西，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起来：“这个……我、之前跟着钥匙一起掉的，我觉得、所以就……”

许晟书握了手里的门票，过往的像是走灯一样一幕幕在前回放。

他将脚步放得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树枝和结了冰的地方，因为这边路难走，路上只有他一个人。越往里走，冰就越来越少，像是被谁清理过。

许晟书觉得愤怒，就好像之前听说班主任为一己私将喻奕调班时

许晟书被自己的念吓了一，他连忙好手往门外走。冰雕展会里人不少，许晟书找了个醒目的位置站着，好让司淄一来就能看见自己。

你明明有着足够好的脑，也才华横溢，不怎样，未来的路都可以坦而光明。可你为什么要踏上这样无法回的路？

司淄会是寄信的那个人吗？

十五中闹事的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事大对他们而言没好，更别说乐团的自己人了。当时在场的，不属于双方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司淄。

“我还以为你知呢，你们以前关系不是不错吗？有人递了封举报信，说他在校外与十五中的人打架，把对方好几个都打伤了，还严重，说是品行不端什么的，证据确凿，校方只能扣留他的毕业证。最后还周转了半天才放下去，但也去不了什么好学校了。”

有些东西在当时经历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多不对劲，但当过一段时间再去审视，就会发现很多突兀的地方。

他抬起，看见司淄着气把一个人摔到地上，弯下腰有些急切地四翻了翻，似乎是在找什么。许晟书握手里的东西，清咳了两声。

他站到台阶上停下来，低下，一只手机在地上了一圈，最终停在他脚边。跟着手机一块儿落他视野里的还有一个乐团徽章，和附乐团发的那个纪念品一模一样。

他看见浑漉漉，因为站在黑暗里，光线不清，本看不清模样的司淄。他看见凭借两击就让人倒地的司淄。他看见袋里放着匕首的司淄。还有后来司淄突然的改变。

司淄抬起，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不是，但我知是谁，我后来教训过那个人了。”

“我没有家里人。”司淄的肩膀塌了下来，“我是孤儿，我现在在替人一些，嗯，就是教训教训人一类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