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不是，只是散步。”许晟书吐一气。司淄揣在兜里的手了一截在外面，上面缠着雪白的绷带。

“你怎么跟过来了？”司淄着罩，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和朋友来这里玩的？那就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开可能等不到了。”许晟书轻轻地弯起角，“如若浮浪难以尽，我就亲自去剪那一风尘。”

见许晟书没说话，司淄自嘲地笑了笑：“你想揭发我吗？也可以，我不会怪你的。”

司淄僵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要接下来。”司淄说，“这些东西我都要接下来，而且我也不会仅仅局限于这个地方，整个江城，甚至更远，我都要接到。”

喻奕刚到宿舍就收到许晟书说晚上不回去了的信息，只当这人是心情好起来了，回了个知，也没有多想，又窝在了电脑前。

他好像走许晟书的城池里放了一把大火，自此烟霾四起，风尘不息。

许晟书朝着司淄的方向迈开步。他越过青板石路，走过长了青青小草的小，穿过香弥漫的海，和司淄一起，走了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三姨离开了后事情很多，烂摊也不少，很多人都倒戈相向了，不过三姨的二把手六姨帮了忙，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在清理门，现在总恢复得还算可以。”

“我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正直的人。”许晟书面平平，也没有在笑，说这话时情冷漠得过分，“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为什么纹这个？”

“喻奕，我有事情，你先回学校吧。”许晟书说，“不用等我。”

“哎？好吧。”

因为已经很久没去公寓了，里面所有的摆设都还是去年他和司淄一起来时的样，桌上都积了灰。司淄并没有注意这些，他住了许晟书的下吻住他，疯狂地席卷而过，像是要把他腔里的每一寸都占为己有。

许晟书一愣，结上下了，抬起时视线和司淄的撞在了一起。他们相顾无言。像是隔了无数个岁月没见的友人，携着一风尘猝不及防地重逢，却发现对方成了自己并不熟悉的模样。

“我帮你。”许晟书打断他，“我会帮你，你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提。”

窗外下起了暴雨，玻璃窗

“司先生！那树您不是已经委托我们帮忙照顾了吗，今天就不用再去了。”一个着工作人员的牌的人走到男人面前，“您可以去看看，长得还不错。”

“但我们是同伴。”

“我会帮你。”

若浮浪始终不尽，那一风尘，我是不是就拿不到了？

“没事。”

“我们不是同类。”

“好的，谢谢。”

“因为那就是我的本质。”司淄的尖扫过他整齐的牙齿，“许晟书，我们同归于尽吧。”

他觉呼都艰难了几分。“你现在……怎么样？”

齿间的每一次翻转都用力过了，苦涩与快乐并存，不断地刺激着许晟书的神经。他甚至有错觉，好像他们是亡命徒，自此以后就会死去一样。

他抬起手，指尖扫过司淄脖颈上的那个纹，激起一阵颤栗。他被吻得快要不过气，手指却尽量轻地扫过那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