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略微开合了一下，大概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那呢喃的幅度太细微，看起来就好像是曹舒在颤抖一样。但是不一会儿两片单薄的嘴就抿，抿泛白的冷来。

“那个，家里还有事儿。我先走了……酒调的好啊！”

秦臻开打散了陈厉的思绪，秦小少爷终于受不了冷凝的气氛借跑路。他喝完最后一玛丽酒，把杯推回陈厉那边，笑眯眯地夸了一句，又回和一动不动的曹舒打了个招呼，便脚底抹油往门外赶。陈厉看他那逃命一样的动静，不自觉笑声，从吧台去送了小少爷一程。

——其实那是很柔的。

往吧台那边走的时候陈厉惊讶的发展曹舒在烟。那个容貌可称为漂亮的男人把西装外脱了随意搭在吧台上，里面洁白的衬衫袖也都被卷了上去，他一对削瘦又白皙的小臂。陈厉看着他动作自然的把玩着黑定打火机，手腕随着手掌翻转的动作浮起隐约的青。暗黄的烟尾没曹舒的间，他没有采用将烟夹在手上上一吐，缓一缓再嗅上下一这更为符合他本人气质的方式，反而像陈厉习惯的那样将烟直接咬在嘴里。吞吐间烟灰的雾气自曹舒鼻弥漫，偶尔能看见一他咬着烟的雪白的牙齿。

“怎么想起烟来了……”陈厉上前两步，面上带笑，却在看清曹舒左臂上纹着的名字时猝然收声。

把秦臻送门后陈厉在酒吧门站了一会儿，这档天已经黑了，漆黑的夜幕上零碎的有几颗星星。陈厉抬看了一会儿，让夜晚的凉风把他略微发的脑的清醒一些，在门停顿了半晌才推门去。

但曹舒丝毫没有顺着台阶下的意思。

陈厉鬼使神差地想，他知曹舒的嘴有多柔。他用各方式品尝过对方似的，也让它发过除了扎人的话语外另一更甜的语调。陈厉试图终止自己不着边际的想象，行把视线从曹舒的嘴上开，下一刻却控制不住自己把曹舒整个人拢中来。他打量着曹舒的眉和，细细端详对方尚存血的脸颊，又掠过曹舒扶着杯的苍白的手腕——陈厉发现曹舒较之前健康了一。

陈厉不自觉皱了皱眉，上辈在他死前都没发现曹舒有烟的习惯。陈厉觉得他有洁癖，不会容忍尼古丁黏在自己的里面，虽然曹舒和他在一起时没有一次制止过他在面前烟。

曹舒像是看清了他的动作，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是嘲讽，也没有想要表达什么，只是里面有些说不

就是健康。在那个意情迷的夜晚，他和曹舒在金酒的地下包厢不不顾的相拥。陈厉摸在曹舒上的手游移时手嶙峋的全是骨，他抚曹舒，纤细的手和双足，冰冰凉凉的。现在夏末将要秋，人的暑气未散，西装革履的曹舒不应该像失去的小动那样四肢冰冷。甚至在他枕边贪睡到正午，连他离开都未察觉。

着杯仔细端详。片刻后终于是再找不什么地方要的了，于是象征地用绸布在杯绕了个圈，抬起来对曹舒和缓的笑了笑。

CL——是他名字首字母的缩写。陈厉下意识撇了自己的左臂，本来在同样的位置，他胳膊上也纹着曹舒的名字。现在换了，自然连带着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