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律撅起嘴好玩似的又亲了他一下，酆都趁机住了他的额。

郁律仰着脑袋，和他嘴相贴，两人都没伸，只是这样地贴在一起，受彼此间换着的清凉吐息，偶尔有发丝落在脸上有发，也不知是谁的。

明明几千年前就能品尝到的温存和好，却迟到了这么久。

酆都拇指蹭着他脖上的细，：“问那么多嘛，上船！”

郁律摇摇：“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特别好，我特别幸运。”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这个一见面就冲他嬉笑脸，没个正经，甚至被他说成是耍氓的人，是把曾经清越的嗓音成了老烟枪，从那样洁癖完的世变成了放不羁的鬼帝，他下上泛青的胡渣，不经意间的疲惫神，全在告诉他，他当初找他找得有多么辛苦。

仅这一，就够他上十辈的了。

酆都笑：“怎么了突然？”

酆都刮了刮他的鼻：“让你开心可真不容易。”

郁律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脸：“想吃到人儿，没耐心怎么行。”

郁律笑：“……现在？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船上啊——唔！”

“哈哈哈。”郁律任他着，笑：“因为突然发现你意外地很好调戏啊。”

他有这个自信，亦或者说，是后的这个人给他的自信。

“你真好。”

“酆都。”郁律转过。

“你是不是包了场？”郁律望着粼粼波上飘着的那唯一一艘空空的乌篷船，哭笑不得地问。

“哎。”酆都的红瞳绞着他，“要不要去下忘川划船？”

酆都抱着他：“请问这位人儿，我现在可以吃你了吗？”

郁律睛一亮，迎着他张开的手臂扑了过去：“要。”

钻船去的时候，船在脚下轻轻地摇晃着，郁律小心翼翼地坐好，又忍不住向外看，光透过竹帘映在他脸上，那双好奇的一眨一眨的睛里便也跟着舀着一波光，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影压得一黯——酆都忽的撑着甲板俯过去，吻住了他的嘴。

刚来鬼界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可惜，过去的那些人和事都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去不复返，可酆都，这个和他痴缠了几千年的人，竟然会把当年的一切都保留下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本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郁律笑了，用那小孩的吻回：“开心。”

“可以啊。”酆都哼了一声，忙扯一个的笑容挽回尊严，还不忘惩罚似的轻轻了郁律的下，“还会调戏老公了？”

酆都听了这话一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记忆里那个说话很气人的蓝衣青年，不由得疼得想，这小疑心病，格真是和以前越来越像了。

两人十指相扣地飘到了河川中央。

也不知是因为知鬼帝殿下光临还是怎么的，总之，平时鬼满为患每天都像在煮饺的下忘川，这会儿居然一个鬼都没有。

鬼帝殿下才不什么

酆都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很生地咳嗽了一下，郁律哈哈一笑：“难得啊，第一次见你害羞的样。”

“开不开心？”酆都问他。

不过也好，反正他也被他气惯了。

“嗯？”

会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