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渊说完，慌措的将脸稍向一旁偏开。

沈凉渊还是淡淡的笑，摇摇，继续系着衣带。

察觉到后的华延动了一下，沈凉渊看回去，淡淡笑：“皇上醒了？”

此时的光依旧清亮，透过窗柩，穿透空气间的尘埃。

理说，自己只比皇上小两岁，他就是算一算，也该知。

沈凉渊将华延的话在心里咀嚼了两遍，不知何意？一看到华延脖上那泛红的牙印，才知意，方反驳：“那还不是因为……皇上方才分明也不饶我？”

卸去战袍后换上一常服，举步之间，衣袍迎风而举，此时全然看不此人为将，当真就只像是个公书生了。

沈凉渊府院后，拜见过母亲周氏，便去沐浴换衣。

后院原有的十几株树全已不在，现在是一株海棠树硕大招摇，于院中独立。听说是几百年的老树，专程移过来的。只是年的期刚过，终究是没赶上。

沈凉渊听他这么笑，更是奇怪了。

只见华延懒懒的倚回，将背松松靠在床栏上。他将自己肩上的衣襟随手理开一些，笑里竟是有些迷人的邪魅，看着沈凉渊：“瞧把朕给咬的？”

他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沈凉渊有些奇怪。

“每回你起离开，朕都醒着。”华延看着他：“不再睡会儿？”他此时心情带着明显的舒畅，今日连笑都多了不少。

终于得了清闲，沈凉渊在府中走了一会儿，最后绕了后院。

等在榻上坐起时，那人又醒了，伸手正想把人再拽回去，见他正在用裹着绷带的手好不容易把衣带系上，又不大忍心。

只容他脸到一半，下已经被华延给了过去，又盖了上去。

“皇上......”沈凉渊这下脖红了。

“朕，又想听你唤朕的名字了。”华延底已然又燃起灼，他看着前人的慌促，不禁轻轻笑声，翻将其压倒。

“凉渊似乎只有在情意真切，在方才那犯糊涂的时候才肯唤一声朕的名字呢。”

沈凉渊听着，脸不动声的又偏过去一些，他已经察觉到了脸微微有些发。

回到了将军府时，已经是斜偏半。

华延看着他那不太方便的动作，无奈直起：“行了，朕帮你穿吧。”说完便拨开他的手，亲自给他穿衣扣带，衣服扯动间，就看见了锁骨上留下的印记。他突然带着些调笑的问一句：“沈将军，你是属什么的？”

华延当然知沈凉渊是属兔的，于是笑：“哦？朕还以为......沈将军是属虎，或是属狗的呢？”

，又得逞了。

“臣......是属兔的。”

这便是那人赐的海棠了，就像他那个人的一样，整整霸占了他这整个后院。沈凉

走起路来也不再是那么步履急切，此时也不必再像是信威将军于战场上那般铿锵冷练。现在的他才只像是沈凉渊，在人前只余亲近温和，随和言笑。

话说到后半句，他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反驳是下意识，却又难免引想到二人方才的情景。

已是申时，沈凉渊准备下榻着衣时，榻上的人还在熟睡。

“我方才糊涂......”

华延盯着他瞥过去的侧脸，笑：“怎么？现在倒是不肯再叫朕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