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目前还在新旧替的一个时代，有些人持守旧，有些人主张创新，从前的鉴赏标准正逐渐被打破，而新的标准又难以确立，在这时候，自然也会有人钻空，甚至有人名片那么大的微型画，然后喊噱，声称自己的作品平方尺单价已经超越了许多近现代的名画家，甚至开启了平方寸的年代。

“去外面说？”

这一副，已经有不少人问起过了，有些人是想买回去收藏的，也有人是看准了它会涨价的。叶程毕竟是韩教授的关门弟，虽然韩教授是画国画的，但是这也不影响一些行内人士对叶程的看好，其中一方面就表现在他们认为叶程现在所售的作品，过几年以后可能都会涨价。

这年许多人都用投资的光看艺术，这并不奇怪，楼市趋于饱和，煤矿老板要转型，大量的钞票没地方去，收藏界艺术节就迎来了让人看也看不懂的所谓天。

叶程走到前面的时候，见到一个男人正面对着墙站在那幅画跟前，贴得很近，好像是在观察画布上的纹路一般。这个男人长得大结实姿，发短短的很有型，穿着黑T恤和工装，从后面的那一截脖可以看来，他肤比较黑，倒有像是当兵的，老实说，来看画展的很少能见到这类型的人。

“哦。”叶程也勉笑了笑，然后就再没话了。

不景气，而是因为这个市场实在是太了。在这个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社会，包装和炒作，也逐渐了艺术节，很多实力平平的画家，借助这个信息社会的助力，俨然把自己捧成一个一手。

“你好。”

还有一些人自拍自买，借着拍卖行给自己抬价，自己捧自己，或者让画廊当托，以提自己的价，这样的事在这个社会上早已经是稀松平常不足为奇，就算被戳破了，也不见得就会败名裂，现代人在这方面通常都比较宽容。

“陆明远。”就算前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张开了，五官上也并没留下多少当初那个少年的痕迹，叶程还是认来了，这个男人就是陆明远。

叶程并不喜太多时间和力在这些事情上，所以这一次画展，他也是请别人帮忙持的，他现在的油画作品价格稳定，已经足够把自己养活了，那么剩下的，他就没有过多的去计较。

陆明远指了指台的方向，叶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去，开办画展的场所是租来的，有一个很大的台

叶程声向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把这幅画卖去。那个男人顿了顿，然后站直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把转了过来，他冲叶程笑了笑，然后说：“好久不见，叶程。”

油画市场相对稳定一些，毕竟除了国内，还有一个国际大市场，虽然也存在着一些炒作行为，但总来说，还不至于太离谱。所以叶程的收也还算是比较稳定，他的作品还不至于被这个浮夸的年代彻底淹没，当然也有一些对他的作品情有独钟的人，虽然现在还不算多。

“嗯，我昨天刚刚回来，听说你在这边有个画展。”陆明远站在那一副前面，向叶程笑得大方从容，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青涩，两方对比，叫叶程也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什么叫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