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练成追魂大法的第九重，但要练到第九重，就必须要有碧玉箫，”咳嗽声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所以，碧玉箫在哪里？”

无双回礼，：“大师言重，晚辈惭愧。”

妙藏叹了气，又问：“少侠可有什么打算？”

“快即慢，慢即快，天下的理其实都是一样的。”妙藏由衷欣赏这个年轻人，但是他知这个年轻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武功的真谛不是‘是什么’，而是‘怎么样’，功夫的本质，就是发现。人生在世，也是这个理。”

妙藏白眉垂鬓，长髯至腰。“少侠不肯杀人，是因为心怀仁慈，可是恶人若不得到惩戒，必定会去害更多的好人，这究竟是仁慈呢，还是纵恶呢？”

无双默然。

“老衲的意思，是长远的打算。”妙藏顿了顿，缓缓，“少侠正当盛年，剑法招式已至臻境，往后要再快是不可能了。”

？

妙藏看着前的年轻人，双手合十行佛礼：“阿弥陀佛，老衲还没有谢无双少侠的救命之恩。”

“可如何断定一个人是恶还是善呢？”

无双知妙藏有意拨自己，于是再行一礼：“望大师赐教。”

为了斩草除，众英雄下山后纷纷回到各自帮派境内搜寻教落在外的漏网之鱼。

“法王已死，是我引他走火。追魂大法的秘籍也在我手里。”老六说得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先担心自己的解药吧。”十七少笑着看他，为了提防老六，他早就有所准备。

“晚辈师弟就在附近，去荆州找到他后便一同回青城山。”

“信都在你那里了，自己找呀。”十七少不用看都知，前的那封信一定已经被老六搜了去。

他只救人，不杀人。

“你疯了！”十七少不可置信，“没了续命，我们一年都活不过！”

妙藏看得，他并不开心。三个月来，他一天比一天消瘦。但他冷峻而不失谦恭，失意而不失沉勇。当空气中弥漫着锋利的铁的味，当温的血溅脏所有人的衣裳，当众英雄在杀戮的狂中迷失自我，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清醒。他没有把自己的愤怒发到屠刀之上，他没有试图在暴力中寻找活着的明证，他克制、悲悯、厌世。

无双垂眸，凝眉不语。

“你不想要解药了？”

“凡教者，必定会学追魂大法，此心法人成，残忍毒，练习者会渐渐迷失本心，堕。这样的心法若遗留下来，只会祸害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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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蹲下来，打量他的睛，想要找他的底气所在，毕竟前的这个人受重伤、满是蛇。问题是，老六看不任何欺骗的破绽。忽然，他像才明白过来一样，哎呀一声，惊

没人知，就算有人知，也已经被众英雄杀死了。永寿峰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活下来。

“老衲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这场疯狂的屠杀盛宴中，妙藏法师察觉到有一个人，很不同。那人穿着一件霜长衫，玉树临风，手持一柄重剑，却轻灵舒展，而不。

“还请大师赐教。”

“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目的就是让行恶者有所顾忌，让无辜者得到正义。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因果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