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姓张，”秦正语弯下去，往桌上的茶壶里倒，茶叶浮了起来，“是职校的，格好。我跟他这个学期又见了一次，然后他忙着毕业找工作，也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当然记得。”秦正思哪能把那惊涛骇浪的一天给忘掉。

秦正思看着他那背影，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说话来，只是也叹了气。冬天的太透过玻

“那我再坦白告诉你一件事，”秦正语歪倒在沙发上，面朝里，拿脊背对着他哥，“我十五岁的时候发现我喜上你以后，就没有什么自救的打算了。我以前，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要抱着它孤独终老，因为怕你知，所以瞒了那么久，但是我最终发现，人都是自私弱的……对不住了，要把你拖下。”

秦正语说着，把的茶斟小白瓷杯里，往他哥面前推，“除了他，我就没有过生活了，确实是想，也找不到人。”

“圈里想安心谈恋、能专心谈恋的还是太少了，你们男女之间就算有了结婚证可能还会轨，更别提我们这人了，”秦正语说话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我以前还不信，真是好笑。”

“秦正语。”

“秦正思，你还是不懂，我们这人，又不可能像你们一样，生活中到都是异，都是恋的可能，再不济也能相亲，我们只能在小圈里找，找来找去……大家也都迷茫了，堕落了，反正都知没有什么将来。圈滥我知，但是你们那寻常人恋的机会对我来说还是太奢侈了，我不可能等着天上掉馅饼……再说了，”秦正语低下去，无意义地攥着袖来搓去，“一个人的心可以说变就变？我知你不得我立刻把真心给别人，反正你也不稀罕，我也不得啊，可惜我没办法，控制不了它。”

秦正思忍不住皱眉，“你就一定要跟这些人鬼混？不能找个正正经经的男孩？”

“纵是要付代价的，一朝梦醒，下场惨痛，”秦正思也不喝那茶，只把双手叉在一起，搁在那桌上，“我还是希望你老老实实找个好男孩，不要再跟人鬼混了。”

“一个人，除了他自己，否则没有人能把他从堕落的渊里拉起来，你执意要的事，我再往心里去，也没办法阻止你。”

记得，之前来家里被你撞见的那个吗？暑假的时候。”

秦正语沉默半晌，又冷笑：“我倒是心有所属，只可惜那人太无情，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人生这么短暂，还不知能有几年快活时光呢。”

“啊？”

茶的气在散去，秦正思看着那杯茶，半晌无言。秦正语看着他沉静严峻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终于还是开说：“秦正思，我知你也是为我考虑，但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没法把握的，也许就是所谓的命吧……我最近，老是在想命这事情，越想越觉得有理。”他也不知在胡言语些什么了，“而且老实跟你说，我跟那姓张的上床，都是我上他，有好保护措施的，你……你就别太往心里去……”

秦正思的心海被他一番话搅得翻不休，乌黑的浪一层层地拍打上来。他定了定神，才勉开：“不怎么说，先从恋谈起，不要随随便便跟人上床，等不到对的人也不要自甘堕落，这么简单的理你也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