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首长，首长让我们给您带句话，您父母的新份，您去办可能会比较麻烦，他已经让人去理了，解决好后有人直接去找您，希望您能接受，就当是他的弥补。”

突然灭了心情听母亲的唠叨，顾凯歌只说上就回来，顺便嘱咐顾母记得要留下那人便挂了电话。

“叶兮然在哪？！”

没理会他的话，顾凯歌冷着声问，脸上的怒意丝毫不掩饰，谁都能看他此

不带一情的音调连起伏都没有，顾凯歌的脸更冷了。

有些人，即使再长时间不见，也不会有任何的隔阂，血缘的羁绊本就是无法解释的事。

一板一，端正的声音不难让人猜测对面那应该是名军人。

那边，顾母促。

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喜犯贱，一定要等到失去，才会到其中的好。

灰尘四堆积，空气都有些呛鼻。

已经好几年不曾回过这里了，从他妥协，留在叶兮然边之后，顾凯歌一直觉得无颜面对父母，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声音冷得几乎都能掉渣，说话间，顾凯歌已经朝着记忆中家里的方向而去。

记忆中崭新的楼盘经过了几年的风雨洗礼，看上去有些破旧。

“孩他爸，你也跟幺儿说两句吧……”

顾母早就知他要来，直接没关房门，反正家里有两个带枪的军人守着，哪个小偷敢来。

时间似乎没在父母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比记忆中的更有神了，丝毫没有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老态。

传来的却是陌生人的声音，话里的内容，让顾凯歌心的那喜悦凝结成了冰霜。

“幺儿，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我和你爸回来了，你现在忙吗？不忙的话就回来看看吧！我们现在在家里呢……”

没待再开，电话却已经被递还给了顾母。

几年没住过人的房还透着一霉气，即使开门开窗通风，终究还残留着味。

小区里的绿化糟糕到杂草丛生，附近的布局也有些变了，连人都似乎少了不少。

些激动的。

“顾首长，人我们已经送到了，您要是有时间麻烦过来亲自验查，下午我们需要回去复命。”

隔着电话，顾凯歌也能猜到母亲此刻一定是泪满面。

絮絮叨叨地说着，顾母的声音已经能听哭音。

“抱歉，没有首长的命令，首长的行踪我们不能报告给任何人。”

法律上，顾父和顾母已经是死人了，要用原来的份继续活着，显然是很麻烦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么多年来不曾想过这里，顾凯歌发现，他连房里摆设都有些陌生了。

不受控制地想到了现在的家，一直都没有特别的觉，此刻向来，却让心一。

模糊的记忆，今涌上心的那陌生越来越烈，唯有在看到父母那熟悉的面庞时，才多了几分亲切。

看着这些环境，突然觉得有些陌生，找不到一的归属。

顾凯歌屋的时候，顾母正在收拾，却也只收拾了冰山一角。

“叶兮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