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一看这不对啊，他刚走的时候李冼至少还神智清醒，怎么这一会儿功夫……

李冶不明所以：“……哈？”

觉吧……

“龙的诺言，永不失信。”

“墨问，你这又是何苦？”

“我说老兄，一个人呆着也怪无聊的，咱们说说话呗？”

墨问倒在地上，却是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血从眉心涌淌了满脸，他也无暇顾及，那砭骨一般的剧痛还在经脉里肆，让他轻微搐着，同时咳大量的鲜血。

“咳咳……”

墨问闭目养神，完全不想搭理它，偏过龙，对方却又死乞白赖地凑上来：“说说话嘛，一个人怪憋闷的。”

“记住，它就是我，我就是它。它会替我守着你，此生此世。”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墨问……

“……龙老兄，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不是蛤|蟆。咱们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呢？”

“墨问，今日便废你千年行，你就去那九渊寒潭，给我反省五百年！”

墨问斜睨它：“哦，那十里之外有活的？”

二长老叹着气，摇：“我也救不了你。九渊寒潭……你，自求多福吧。”

“哟，不是哑啊。”底的光线非常暗，这玩意又是黑黢黢的一条也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抬起上爬过来，“龙老兄，你这是犯了什么罪被关到这里来了？”

“这咱就不知了，十里一结界，咱还没去过十里之外呢。”

“你烦不烦？”

“别啊。你看这地方，方圆十里也找不第三个活的了，就咱哥俩，还不得好好培养培养情不是？”

太监哪里见过皇上这般，一个个急得像锅上的蚂蚁，连忙把刚走没多久的毓王殿下又给找了回来。

“我不憋闷，你自己跟自己说吧。”

李冶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啊？”

“墨问……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太监们听见动静，忙赶来扶起李冼，李冼坐回椅中，三魂去了七魄，只攥着那缺了一角的黑龙镇纸，任太监们说什么，也不作任何应答。

“墨问——！！！”

李冼跌坐在地上，眉宇之间，尽是绝望。

“咳……”

他不再言语，三哥又问了什么，他没听清，只复而看向手中缺了一角的镇纸。

“他被削了千年行，回不来了。”他揪颈间那龙鳞，“这龙鳞上，有他的法力，平常都是的，可现在……龙鳞冷了。”

“……说话啊？”

“连眉心鳞都给了别人……”二长老痛心地看着他，“你若是有那鳞，兴许还不至于这么惨。”

“啧啧啧，新来的？”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仿佛……能够同受。

颈间的那片龙鳞……冷了。

☆、42

他把一闲杂人等全扫地门，凑在李冼面前，只见他双目无神，叫他也不理会，又突然瞧见他手里的镇纸，便想着夺过来试试他有没有反应。可刚伸手，还没等碰到那镇纸，就听见李冼：“三哥。”

“我墨问对天起誓：我若今后再欺骗李冼，遇事隐瞒不说，甘愿上天废我千年行，以示警戒。”

他的温，好像也随着那龙鳞，慢慢冷却。

九渊寒潭。

“井底之蛙。”

墨问突然睁开，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