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械重复的动作就是很难看腻，我盯着他的手神，红灯的时候他停下来，抬起手理了理衣领。

“……”

其中有一个蓄意引诱。

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没关系，我们来找一款你喜的。”郑哲说，依然微微仰着看我，“要回家吗？我载你。”

我看他的手。

……？

他不知这世界上有一人，已经志愿把余生奉献给千奇百怪的、无所不能的二次元之中，而对现实生活——不说心生倦怠，但也确实没太多留恋。

还有他有时候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上去……真的特别可，特别引人犯罪。

你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不好意思看他的脸，虽然我知他肯定会为了不让我尴尬假装没注意。

我只留恋我，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唯一的朋友。

关键另外一个他……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我当然不会傻到把我更想回家打游戏这话说来，虽然我想劝说郑哲不要在我上白费功夫。

不我还有能说的：“你怎么在这里？”

“要回家吗？我载你。”郑哲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像是照顾我心情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刚好顺路。”

“哦，”他微妙地扬起声调，然后又语句平平地解释，“我制造了一个小巧合。”

还是。

更想回去打游戏。

我觉得郑哲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我闹不明白他怎么就看上

可是我。

“好。”我说。

郑哲开车的姿势非常规矩，双手扶着方向盘，直行的时候就那么松松地搭在上面，指骨弓起，没有多余的小动作。他换挡的手势也脆利落，只看见他的手放下去那么一摁一推，就又搭回了方向盘上。

这么说好像有惨，很容易让人脑补一个从小到大被孤立的受儿形象，不过我得说现实绝对不是，我并非人群中最不受迎和受到欺辱的那一个。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应该算是运气不太好，或者用单纯的运气不太好也不能解释，形成我格的原因多多样，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懒得搭理别人。

瞎说什么男人下半和脑是分开的，这事不能甩锅给男人，这玩意儿要分人。有些人铁石心，有些人就是冷不下脸。

他还顺手把车窗关了，茶近乎黑的贴，可以从里往外看，不能从外往里看。

当然顺路了，你不就住在我家对门。或者，我觉得说“在我家对门买了房”更合适一些。

我喜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特别平静，特别从容的样，还有他偶尔笑起来有冷淡的模样。

他把衣领拉开了。

上过床的两个男人单独呆着。

第9章

我抬看他，但郑哲依然平静地目视前方，并不对上我的视线。

内心也不是没有挣扎，因为郑哲很讨人喜。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我玩儿了一会儿手机就觉得目眩，只好放下手机，打开车窗风，看了一会儿窗外，又去看郑哲。

望地发现：自己实在是摆脱不了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生活之后郑哲留给我的特殊受。

我愣了一会儿，默默转过，和郑哲一样目视前方。

现在你是真的把话说完了，我没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