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哲停了一会儿，忽然又跟我说：“饭店要路过他的公寓，带他一起吃个饭？”

郑哲好像什么都没觉到似的，轻轻松松一打方向盘离开了路。我从后视镜里瞄了一，郑昶两手抱，整个人窝在后座里，充满怀疑和警惕地打量着我，神里倒没什么恶意——当然，也没有多少友好的成分。

我还没来得及中二，在我应该中二的年纪，父母的死和我的事就折腾得我心力瘁，成天连轴转，没空心怀幻想。我摸不准郑昶的思维方式，不过我一般也摸不准别人的想法……这么想，和他相的难度好像就变低了？

怪不得郑哲自己就病病的，而且一亲起来就死命粘人，哄都哄不住。

“大三了，也没学习，家里都给他安排好了，毕业就系统。”郑哲有一不明显的幸灾乐祸，“我一走，重担就全压在他上了。”

好极了，真是他的风格。

我说：“嗯。”

算了，走着瞧吧。

不过被路着路着，我渐渐也就习惯了。

第31章

“他现在是读大学还是待业？”我赶转移话题。

郑哲走在前面，栀的香味不是从他上传来的。我回去看，郑昶吊儿郎当地低着打手游，也不抬的跟着我们，脚上竟然丁也不打绊。

他宽松的仔袋微微敞开，边缘一缕白的，香气

我说：“……嗯。”

“他叫郑昶。”郑哲说，“永日昶。”

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话，连郑哲都颇有微词，想必那家伙氪了不少。

我没回也能受到他盯着我的灼视线。

说话间郑昶已经抬起扫了过来，视线在我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看表情也不知他心里想了什么。郑哲里嫌弃他弟弟得不行，这时候却一微笑，示意郑昶赶上车。

我心说那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病。

郑昶把手机一收，慢吞吞地走过来，一坐到后座上。

我说：“你弟弟他……还好吗？”

抱和亲吻作为奖励的，规定非常明确。”

但这地方不像是了栀。如果我的常识没错，栀是木，而这栋别墅周围没有木林，一望过去全是大的乔木和青翠的草地，洒工作的地方折一层淡淡的彩虹。

和中二期的少年相是个严峻的考验。

我心说这名字是你柜之后才给改的吗……郑昶，正常？

“沉迷游戏不可自。”郑哲清晰地“啧”了一声，“打游戏就算了，又不是养不起，关键他还菜得不行，氪金都没用。”

郑哲把车开到一个路停下，他弟弟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一日韩范，低着两只手摆手机。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一路上郑哲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情他是问我之前就通知他弟弟了？

本心里讲我觉得我没必要在乎这小孩的看法，但实际上我不能不在意他的看法。单凭郑哲对他的重视，我就不能不在意他。

郑哲把我们送到一个看上去像是园别墅的地方，大的枝叶掩映着别墅，正是毕业季，栀的香气若隐若现的，让人心中一阵清。

“他还没生就取了这个名字。”郑哲咳嗽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栀的香气好像是别的地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