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昶看上去对桌上的饭菜都不兴趣，但一听见郑哲的话，他可见的一个哆嗦，向我投来半是惊恐半是敬佩的视线。

我不知该说什么，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他自己惆怅了一会儿，回过神，又凑近我问：“哥们儿，你打游戏很厉害啊，职业玩家？”

郑昶啧啧摇：“真是亲弟弟比不上情弟弟，我都没吃过我哥的饭。”

我对质的需求很低，又不用买房，我还经常补贴我的生活——不接受会让她难过，而且接不接受其实对我的影响不大——没必要把游戏变成工作。

我不想知他有多少零钱。我觉得这货太自来熟了。

而且郑哲没有给我煮过汤。他连米饭都没蒸过，本就不下厨，都是带我门吃东西，或者买了吃的再回来。

也有工作室联系过我，希望我能加，毕竟我的名号这块牌还是好用的，而且许多单机游戏对作的要求也非常，少数远比多人上线的大型游戏要求得多，一些小一的工作室甚至表示可以组建一个以我为主的团队……我觉得这是在画大饼，统统拒绝了。

虽然不少游戏公司会联系我给新游戏内测，希望我测评的时候能为他们言几句，并且会支付一定金额作为报酬，但这只是资玩家的待遇，不能算是职业玩家。

“对啊，你的孽缘。对我哥来说是上岸收心了，对你来说可不就是孽缘。”郑昶摇晃脑，“我一看你就是脾气特别好，人特别老实的那人，肯定是我哥使了什么招数把你搞到手的。我哥那人可坏了我跟你说，那些得罪我哥的人，他整起来一儿也不留手。”

我没回应，郑昶也不介意，特别自来熟地继续和我说话：“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哥就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人，结果他万丛中过是真的，转就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了，真是孽缘啊。”

我看了他一，没说话。

这话不是郑哲的风格。

“业余的。”我否认了。

有我一个人在认真吃东西。

“那倒也没，我哥拿着我死呢，我听话、不找麻烦，才有零钱。”郑昶惆怅地说，“我哥给我的零钱才是大，我爸我妈给的那儿，吃饭都不够用。”

郑昶的神滴溜溜直转，看上去不像是特别稳重的。果然，郑哲前脚才刚刚门，他就颠颠儿地绕过桌坐到我边，压低嗓音问我：“你真的吃了我哥的饭？”

我说：“你也被整过？”

我没太听懂郑昶的意思：“孽缘？”

菜都很好吃，我的味比较轻，桌面上的菜也都是鲜香为主的，我最喜那一瓦罐的老鸭汤。我多喝了两碗汤，就听见郑哲轻声问我：“喜这个？我叫他们定时送到家？”停了一下，又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的你可没这么吃。”

游戏对我来说只是个游戏。它不能成为一赖以生存的东西。至少对我来说不行。

不好意思，情弟弟也没吃过你哥的饭。

郑昶

接下来又是无言，郑哲微笑着表示外面有个熟人，他要去打个招呼，然后施施然起，把我和郑昶留在了房间里。

情弟弟……？照着情哥哥说的词？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这是在郑昶面前作秀。可秀的是什么？秀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