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了发，看着桌上的东西，微微皱眉，说：“为什么吃这个？”

“我想吃炒肝。”

“不放糖怎么喝？”隋飏反问。

“嘛去吃？”

“嗯。”兴许是一个电话冲淡了一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吴双还光着呢，扔了电话就去找衣服，隋飏说：“你要不要去洗澡，我先把空调开开，一会儿就不了。”

吴双把纸巾盒递给他，吴双刚扔给隋飏，关朔就问：“你哪儿呐？”

“早上能吃什么？”隋飏说，“不就是这些么。”

“这附近哪儿有卖炒肝的？”隋飏又说，“早上吃太重不好。”

隋飏不喜被一些规矩束缚，反倒显得吴双默守陈规了。

等吴双终于反应过味儿来的时候，不太兴的说：“还要走多久？再走就去了前门楼了。”

“关朔？”隋飏问。

“哦……成吧。”吴双回。

隋飏没带着吴双在自己家楼下吃饭，他骗吴双说前面有好吃的，但是没跟他说前面到底是哪儿，这一晃就走到了地安门，好在他一直在跟吴双说话，吴双也并未跟他撒脾气。

不知为什么，关朔这么一问他心里就有虚，好像被人发现了什么特别不了的事儿。且不论他和隋飏上一秒还在那样那样，他觉得关朔看隋飏不一般，他本能的觉得不太好说清楚。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俩都没对清早的那件事儿再过多提起，还是该吗吗。吴双仍旧会来隋飏家里玩，只是不再过夜了。

“我？我……”吴双说，“我在外面。”

“我们晚上去吃吧。”隋飏忽然说。

在隋飏的监督下，吴双提前一个星期就写完了暑假作业，八月底的北京不会太了，吴双写完了最后一笔，看了看外面，觉得要回家了。

第16章

吴双努嘴，拿起了杯，他不是特别喜喝，只是皱着眉，认认真真的先闻了闻，然后探尖了一下，像极了对陌生事充满好奇心的小狼狗。只是他上就放下了，问隋飏：“你为什么连里都要放糖！你说你是不是北方人！”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吃。”隋飏说。

“吃什么？”吴双说，“你家这里什么好吃的都没有。”

“到了到了。”隋飏往前面一指，一个苍蝇馆的门

隋飏是爷爷那辈从江南来的北京，虽说到他这代时已经是旧黄历了，但是刻骨里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他和吴双都是年纪轻轻的，但是他们又是不一样的，吴双脑中有些规矩是隋飏不能理解的，比如为什么早上一定要吃那么重的东西，比如走到哪儿都不忘记的仗义，比如没钱也要穷显摆。吴双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习惯，改不了。隋飏却说，有什么改不了的，我看你就是不长记。

关朔倒是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随随便便说：“别跟外面瞎混了，赶回家吧。”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吃嘛。”隋飏笑着说，“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他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好久才来，一来迎面就是一阵凉意，隋飏已经好了早饭。内容很简单，面包。

挂了电话的时候，吴双有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