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睛微微一亮，“是的，他一定能考上大学，哈佛或者耶鲁什么的。”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微笑：“是的，我也相信他一定可以到。”

了动，“觉不到。”他摸着自己的，“毒的麻痹还没有从我里完全褪去，就算你现在掐我一下，我也没什么觉。”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你歧视同恋？”

“你弟弟叫亚当？”弗朗西斯了声哨，“我听说亚裔，尤其是中国孩，都很擅长学习。”

弗朗西斯将意思给他解释了一遍，“叶迟是自闭症患者，布莱特有童年心理创伤，独占和控制远远于一般人，这不是正好，多么般。”说完，他还地笑了两声。

弗朗西斯撇了撇嘴，“那是你蠢。你为什么伍？没考上大学？”

“那不就完了，两个神经病在一起不是正好，现在还都成了变异者，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弗朗西斯已经放弃了求生，倾诉反而了起来，“哦对了，‘什么锅什么盖’。”他这句中文发音还颇为标准，听得卡尔一雾，“什么？”

卡尔的注意却完全跑偏了，“你还会说中文？”

卡尔笑了起来，“医生，这已经称得上是天才了，我上学的时候，学校让我们学儿法语，我差被疯了，天哪，竟然连桌椅都分别，那帮法国佬到底是怎么想的！”

弗朗西斯叹了气，“不是温床还是都不是什么好结局。假如还有酒的话，我倒宁愿在这里直接被烧死算了。”

弗朗西斯懒洋洋地说：“我的小伙，我可是个心理医生，假如我遇到了中国客人，能说两句中文会提客人对我的信赖程度，假如你想听的话，德语、法语、日语、韩语……我大概能说十来语言，当然，并不是都通，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卡尔苦笑起来，“当然不是。”

弗朗西斯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我觉得我们这会儿就像电影里，嘿，你看过异形吗？”得到卡尔肯定的回复后，他继续说，“就像异形里，那些人都被异形抓起来包在茧里……”讲到这里他忽然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该不会我们的已经成为那些虫的温床了吧？！”

卡尔耸了耸肩，“有这个可能。”他看见医生面如死灰，忍不住笑了起来，安：“我们更可能是它们的，异形里面包裹人类的薄很容易就能破开，而我们却不一样。”

提到学习问题，如同这世界上所有的成绩不好的孩一样，卡尔颇有些尴尬，他想挠挠发，一抬手却差儿撞到医生，他连忙收回动作，“我不喜学习，本来我妈妈告诉我念个社区大学或者技校也可以，但当我有一天看到我弟弟在学校里被人歧视欺负时，我就决定伍，假如有个当兵的哥哥，亚当可能会好过一些。”

弗朗西斯说：“布莱特不会来救我们的，他的心目中叶迟最重要，任何会导致他失去叶迟的可能他都不会尝试。”

“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吗？”卡尔犹豫着问。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

“布莱特他们不知怎么样了。”卡尔挪了个位置，他个比医生稍，嘴正好在医生的鼻尖上，开说话时总有些错觉自己吻到了医生，因此放松上半，向后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