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拿回手机，了几下，又翻一张截图，是09年佳士得敦拍的简讯，当年一只帝王绿的镶钻戒指就是那个香港人拍得的。

“买下了石，我们再利分成。”光立刻补充。

杜聿嘴角勾了勾：“好意心领了，那块赌石我们没看好，不买。”说完，转就走，李戊几步跟上来，翻了个白：“这俩真够的！”

杜聿跟李戊对视一，一挑眉，等他继续说下去。

还说什么君协定……

“这是最后一次在价成的拍卖会上看到这个香港人的新闻。”杜聿解释：“从11年到16年，这个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八成是尝到了‘捡漏儿’的甜。”

“好东西。”杜聿笑笑，扭看向沈石，后者：“好东西。”

“李戊，你看看这个。”杜聿没直接回答他，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昨天那个光的照片，底下还有他的个人资料。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馆内标价最低3百万，依我们的经验，底价在1-2百万之间。”中年男人着一港普，慢悠悠地说：“如果三位有兴趣，我们就定个君协定。拍卖当天，谁也不要价，等拍。”

“好东西，咱就要！”

“这小给你什么枕边风了？你这可算得上一掷千金了吧？杜大少爷！”李戊凑在杜聿耳边，一个劲儿地犯嘀咕。

密支那是缅甸地名，是缅甸产翡翠最大的矿区，而这个所谓的赌石大王，就是当年在缅甸翡翠开盘的时候，一块三公斤的原石赌一个亿名，后来来国内珠宝批发生意，办了这个密支那珠宝公司，一度得风生起。

“我这人开门见山，话咱们就说开了吧！”光指了指宾利车前的男人：“这位是赵老板，香港人，收藏品生意，我们跟你们一样，都看中了那块石。”

——

“密支那珠宝有限公司董事？”李戊皱皱眉：“他就是那个赌石起家的缅甸华人？那个赌石大王？”

玉石拍品开槌当天，场馆里人攒动，李戊跟着杜聿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拿着拍品清单一个一个往下看，看到那块起拍价三百万的石时，手心有些汗，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倒不是说杜家没有这闲钱，只是万一赌输了，赌石掉价一掉就是一半啊！

“几号开槌？”杜聿忽然问。

聿三人了展厅，门停车场有一辆黑宾利，光走过去，车里跟着下来一位中年男人，西服革履，嘴里还叼着雪茄。

所谓拍，就是拍品无人应价的情况下，拍卖行不得不以底价会后售。这情况下，价格不仅没有抬，拍卖行的佣金分成也少了。

“杜少，你可想好了！”李戊不放心地嘱咐杜聿，又看了一沈石，猛然想起自己临走前，杜聿三发的那条信息，防着沈石……

“后天啊……”李戊说完，忽然一愣：“杜少你什么意思？”

杜聿打量着对面两个男人，嘴角噙着笑，三是拍卖生意的，虽说远不及佳士得的规模，但是这里面的门都差不多，这两个人组队串通的模式业内称“围标”，说白了就是钻空，是业内人士颇为不耻的一“捡漏儿”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