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沈石低喃着，杜聿话刚说完，他就再次吻上去，怀里的人似乎抗议了一声，但是大病初愈的他上绵绵的没什么抵抗力，沈石安抚地摸着他的背，学着杜聿的样，温柔地搅动，两嘴跟着轻轻，像吃不饱似的，沈石固执地吻了好久，等到嘴终于分开，彼此都得过于厉害了。

他看到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争执得很厉害，于是跟何老打听：“那是块什么石？”

“嗯。”沈石，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嘴上又啾一下，然后看着杜聿立刻飞红的耳，下了结论：“你看上去可不像。”

“那这么说这是块好料啊？怎么没人下手？”杜聿指着石的松：“你看这松连成了片，里肯定有绿，成品来，那要放堂了！”

“西砂的石特别容易好、足、通透的料，你看这是黑的？是因为通透，光打去，壳的颜都折来了！”何老指着照片分析：“西砂的石啊，你小记住了，玻璃一定是黑的，要灰白了，说明里面棉大，最多是个米汤。”

杜聿听得心动，把相机给何老：“我得去看看。”

“可是你看着这些黑藓。”何老指着松上一个个小黑：“藓随绿生，怕就怕切开之后，藓跟绿混在一起，分不开，反而把毁了。”何老说着，遗憾的摇摇：“玻璃的翡翠，不怕有棉，因为光活起荧，白棉能化掉。可这有黑藓就完了，说不好映得整块翠面都是灰的……”

今天是公盘的最后一天，展位上只摆着那些一直无人竞标的翡翠，看石的人稀稀拉拉，大分都集中在展厅中央的休息区，等着开标。杜聿也在其列，他看了一屏幕上的编号，紫罗兰排在靠后的位置，心里便又有闲不住，视线开始往外围飘。

“是黑的？”杜聿来回翻看着照片，不解。

尖顺着挤去，扫过沈石的牙齿，探中，缠上他的。沈石的气息扑在杜聿脸上，他的怀抱也瞬间变得僵，一吻结束，杜聿笑：“这个才叫接吻。”

杜聿对翡翠的执着有时候有些可怕，烧才退，就非要跟着何老再去一次公盘。

——

“先说好，我可一也不喜接吻。”杜聿黑着脸，抹抹乎乎的嘴。果然是发烧脑不清楚，一大早搞什么接吻小班教学啊？他后悔了。

所谓“放堂”是个术语，说的是极好的玻璃翡翠里只要有一丝丝绿，就能折满来。这是因为通透度太好，光是活的，有些像钻石的火彩。

这块灰沙的石料，有个掌大的，玉发黑，石上带着浅绿松，松之上又散落着不少小黑。

“下去！”杜聿踹了沈石一脚：“我要睡觉！”

“你不还等着开标呢吗？”何老皱眉。

“西砂的料。”何老找单反里的照片给杜聿看：“争议大的一块石。”

“今天紫罗兰开标，您可拦不住我。”杜聿脸还有些苍白，但神很好，是跟着了门。反正也只是坐着看中标结果，不怎么消耗力，何老也就没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