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杜聿骑上了电动车，对着沈石拍拍后座。

“吧，陪孩玩儿会儿。”杜聿连说带比划地跟司机商量着，指了指库，这孩抱着球，明显地一脸意犹未尽。司机小哥笑起来，连连，跟着杜聿先卸货，让沈石陪他玩儿，等到石卸得差不多了，又换杜聿去玩，他和沈石往车上搬货。

说话间，后远光灯打过来，一阵嗡嗡声，货车而过，杜聿立刻丢了烟，猛地发动机车：“抓了！”他扣上安全帽，嗖的冲去。

夜幕之下村寨的小路泥泞难开，杜聿循着开回来时的记忆，七拐八拐地就找到了白天路过的唯一一个简易加油站，货车果然在这停着。杜聿却没刹车，反而加速开过去，这里距离村公路很近了，上了公路就没有其他，直奔密支那市区。杜聿三天前就和司机过话，这个缅甸小哥烟瘾大，每次送货只带半包烟，势必晚上能回市区买烟的，所以没有别的可能，他们只要一路猛冲市区，在第一个下速的等着货车过来就好。

“然后呢？”沈石问。

托车的力终究是跑不过汽车，他们和货车之间的距离缓缓拉大，但索的是，货车很快到了目的地，杜聿跟着往前开，发现货车开一个小作坊厂，没办法再跟去，杜聿在稍远的大路上停了车，缓了气，才给沈石解释：“那些石应该就是送到这开窗，现在三天前那批货估计早开完了窗，等他一会儿一起运到城里，明天一早就能开赌。”

本来汽油也不满，杜聿放了三分之二，那边库也玩累了，正和司机小哥打开龙洗脸，杜聿手脚麻利地关好油箱，把酒桶拧上又拎回去放好，这时沈石刚好搬完最后一筐石，司机小哥也回来了。

杜聿讨了个没趣，倒不往心里去，等到吃过饭，估摸着送货车也快来了，他拽了拽库：“走了，哥带你踢球？”

库不明白怎么回事，张大了嘴啊啊声，杜聿对他笑着嘘了一下，上安全帽，这时候后座一沉，沈石上来了，他立刻发动车，达嗡鸣着冲了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开到第一个速停下，杜聿了烟，扭嘱咐沈石：“先别下车，货车晚上开得快，上就追上来。”

”

“瓜多咩！”杜聿拍一下缅甸司机，对他摆摆手，对方也立刻笑一嘴小白牙，挥手上车，接着发动车，顺着漆黑的羊开去。

库还是孩，抱着球兴冲冲地跑到院里，杜聿和沈石刚陪他踢了没十分钟，就听见外面汽车达的动静，货车跟着停在门，司机下车打了个招呼，准备卸货。

“当然是拼了命地跟着开，”杜聿笑笑：“这要是还跟丢了这些天我都白费劲了！”

“这我收尾吧！”搬剩下一筐石了，杜聿回来拍拍司机小哥，换他去跟库玩，看着人走远了，杜聿把石推到沈石跟前，低声说：“慢搬。”说完，跑到竹楼底下拎来个空酒桶，四下张望着走到货车一侧，打开油箱，一伸去，另一端猛嘬一，立刻到酒桶里。开始往外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