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杜聿顿了顿：“我杜聿。”

短短三十分钟里，杜聿去了五六次，都是在讲电话，最后一次，还让沈石在白纸上签名，他拍好照片不知发给了

沈石有些不甘心，但杜聿态度，他只好，转朝门外走。

“看你，让不让我睡了。”沈石如实答。

“有没有洗不掉的？”杜聿无视男人的调侃，直接问。

“嚯，占有够的……”吃了杜聿一记刀，男人收敛笑意，看货似的打量了一下沈石：“纹什么？臂？背？这小肌线条不错，纹来效果肯定好。”

“杜老板，什么事儿这么急啊？”

沈石说话间就吻上来，杜聿猝不及防，习惯地让他的，由着他索取，大脑开了几秒小差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把人推开，耳泛起红：“不一样！谁说跟以前一样了！”

这家店是早年时来给杜聿介绍的，他陪着时来纹过一次，全程都被时来的惨叫声折磨着，今天之所以还能记清楚地方，多亏了当年时来的音穿耳。

“我还以为你跟时来来呢？”男人了颗烟，打量着沈石，叼着烟把齐肩的长发草草梳起来，啧了一声：“情侣纹？这不像是你杜老板得来的事儿啊？”

“不用了，纹一句话就行。”杜聿摇摇，也跟着打量沈石，指了指肩膀：“就纹在左肩后面，肩胛骨上。”

“哪有洗不掉的……”男人好笑地摇摇：“要不给你个背，想洗反正费劲的，脱层。”说着，男人了烟：“你们俩谁纹啊？”

杜聿皱着眉，一时不知该怎么定义这小从人变成貔貅之后，他们之间的新关系。主人和？生意人和吉祥？总之，不能是包养和被包养关系！

“纹什么话？英文？”

杜聿想了想，忽然朝沈石走过来，抢在他前面推开门，一边下楼一边喊他：“那别睡了，上跟我门。”

这是一家三居室改装的纹店，一个男人从卧室来，一边打呵欠一边上T恤，左臂是一条臂，锁骨上面还纹了一串英文。

“貔貅……需要睡觉吗？”后忽然传来杜聿迟疑的声音。

一辆卡宴在夜中疾驰，穿过霓虹，转一条小路，七拐八拐的，最终停在一座写字间楼下。杜聿带着沈石下车，直接去地下，走一家工作室。

——

“你的事儿还没完呢！你不是走私犯，可这是，我得替你善后。”杜聿摆摆手：“你先回房间睡觉，我好好想想怎么安抚我二。”

第32章护犊心理

昏暗的灯光下，沈石脱光上衣，店长用纹针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割线，细小的刺痛对他来说几乎无碍，倒是杜聿更让他担心一些。

杜聿看了一沈石：“他。”

我。”沈石肯定着，靠近杜聿一步，忽然伸手搂住他，亲昵地用额抵着他的额：“也不会赶走我。”双手慢慢收，沈石的鼻尖蹭着杜聿的鼻尖：“和从前一样，没变。”他说着，亲了杜聿一下，话音低低地消失在两个人轻轻碰着的嘴间：“我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