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你就吧。”杜聿松了，沈石只好认真看菜单，研究了好一会儿，忽然睛一亮，转询问地看着杜聿。

这时候，菜陆续上齐，杜聿开始拿茶涮餐，李戊喝一冰啤酒，瞥见沈石的桌面净净，连餐都没摆，哈哈笑起来，打了个岔：“我说杜少爷，你们俩几岁了？夫妻吵架还罚不给饭吃？”说着，把菜单给沈石：“没事儿，你的，我请客。”

“怎么？”

“自己的，不许挑……”杜聿嘴角忽而一扬，满脸神采奕奕的：“我知怎么让这俩人共事了！”

，狗得很。

“哦，”李戊盯着杜聿细白的指尖，汇报：“就了二十万罚款意思意思，执照也改完名了，现在就等你这边施工完了，齐材料再办个消防许可，就能正式营业了。过两天我就没什么事儿了，到时候也能跟你倒换着监工。”

杜聿却摇了摇：“生意，还是简单暴的好，大家把话摊开来说，免得日后掰扯不清，我嫌麻烦！”他说着，对着李戊笑笑：“防君不防小人，这两个人要真是存心使坏，防不胜防。但既然我们看中了人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防，就定规矩去约束，搞心理战术，一个小加工厂，不至于的。

“变相众筹啊！好主意！”李戊抚掌大笑：“要我说，咱还能耍个心儿，各个儿击破，不让他们知彼此有份，一来让他们互相监督，二来也防着他们俩串通了坑咱们！”

厂房拿下来已经一个星期有余，李戊主要负责跑证照和手续这块，杜聿则是主监工和招人，立冬之后佛山的气温并没有降下去，厂房里每天施工，温度达二十七八度，李戊每每过来，杜聿迎接他的都是一个匆忙的背影，汗的衬衫贴在背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单薄了。

“杜工，快歇会儿吧！”李戊拎着一兜盒饭朝杜聿招手，笑得大大咧咧：“赏脸陪我吃饭去？”说着，把兜递给工，一胳膊揽过杜聿，笑嘻嘻地说：“这趟来要把你给折腾瘦了，你三还不得死我啊！”

“我昨天见了老李，是之前在这儿事儿的老师傅，探了探他风，听他的意思还是想再回来工作。”三个人在一家小酒楼落座，了几个菜，等上菜的功夫，杜聿向李戊知会了几句。

“你那边怎么样了？”杜聿接过沈石递来的巾，仔仔细细把手了一遍。

“白玉翡翠？”杜聿瞥着沈石指尖的菜名：“你自己的，可别挑。”

“我明白，你想让他们俩互相制衡着，这俩个都是老工匠，还是故，彼此拉不下面，很难共事。”杜聿摇摇，有些犯难。

“我不饿……”沈石皱眉。

沈石，很称心的样，李戊于是叫来服务员好菜，顺手递给沈石一餐，就看杜聿有些走神，冲他“嘿”了一声：“想什么呢？”

“这是个老油条吧？咱们以后也不在厂里常待，这个老李儿，靠得住吗？可别整什么邪活来……”李戊琢磨了一会儿，想到另一个人：“周大海你问过吗？有没有可能把他挖过来？”

“让他俩。”杜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