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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赵老板，杜聿又联系公司询问那批石的情况，得到的答复是海关那边还是没有放行，他挂断电话，开通讯录，手指悬在“江滨”两个字上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算再等等。

“杜老板这么有诚意，那这生意就更好了，这报价单我先拿回去看看，咱们再联系！”赵老板说着，收起单据，又邀请：“如果杜老板您今天不忙的话，咱中午一起吃个饭？咱们生意总不能一锤买卖，聊聊长期合作的事？”

杜聿若有所思地盯着刚刚得手的买家，第二件拍品刚刚起槌，这人便急着离席，似乎专门为了翠青罐而来。后面的展品再没有叫上这么的价格，而且有趣的是，第一件拍品举牌可谓此起彼伏，而到了后面，举牌的数量一下骤降，似乎大分人都是看好沈石说是假货的翠青罐。

“让您见笑了，我开始还觉得那罐不像真品，结果拍了1500万啊……”杜聿语带自嘲，说完就哈哈笑开，赵老板也笑起来，拍拍杜聿

“年份我分辨不，但真假能看来。”沈石说着，也去看这件拍品，表情有些不对劲：“这个，是假货。”

杜聿，接了赵老板的橄榄枝：“好，有时间我一定过去。”

杜聿有些不相信沈石的判断，毕竟这些拍品都应该经过拍卖行的鉴定才能上展台，这时候已经频频有买家举牌，价格叫得还不低。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这翠青罐落了锤，1500万港币。

吃得差不多，赵老板递给杜聿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拍卖行的名字和地址：“明天刚好有一场瓷拍卖，杜老板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瓷你能分贵贱吗？”第一个拍品是一件永乐年间的翠青釉三系罐，杜聿边听工作人员介绍边问沈石。

杜聿这倒是没拒绝，香港人找了家环境尚可的茶餐厅，和他边吃边聊，一顿饭的功夫，杜聿总算明白了这个姓赵的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赌石需求量。原来他在油麻地开了家拍卖行，一直古董宝石拍卖，前年开始拍玉石翡翠成品，最近有不少大陆客商带来赌石需求，可香港本地很少有赌石藏品的委托，他这次购杜聿这批货，就是为了试试赌石拍卖在香港的市场。

“杜老板对瓷收藏也有研究？”赵老板明显愣了一下。

第二天杜聿如约来参加赵老板的拍卖会，拍卖行并不大，展厅的布局非常凑，客人陆续场后拍卖大厅显得有些拥挤，杜聿特意没有惊动赵老板，和沈石找了个角落坐下。他们来的时间刚好，才坐定拍卖便开始，一共二十件拍品，都是瓷类，杜聿对瓷的了解也只是从三那里学到的，全当看个闹。

不等拍卖结束，杜聿和沈石也离了席，在展厅门，正好遇到赵老板，对方络地过来寒暄：“哎呀，杜老板你们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

两散，他的石不愁卖！

假货？

杜聿看着赵老板，嘴角勾起：“那个翠青罐倒是不错。”

1500万买假货，在座的这些买家不可能这么不识货，但是沈石说是假货……杜聿疑惑地看向沈石，他可以不相信行家，但是不能不相信貔貅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