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低声咒骂着，杜聿费力坐起来，摸了摸额，发现自己还发烧了。但好在上是的，估计昨晚上这小完了良心发现，给自己理过。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依然很疼，杜聿皱着眉从车窗看去，沈石正蹲在外面，光着上，他上的鳞甲已经消失了，这让杜聿松了一气，便又发现他了一堆火，火苗上大大小小摆了一堆石，完全猜不透这是在搞什么。

沈石听见动静，扭过，看见杜聿愣了愣，急急忙忙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想扶他一下，却被拒绝了，杜聿朝着那堆火扬扬下：“什么呢？”

他要怎么跟小陈解释，自己没衣服穿的原因？

杜聿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想找地方坐，又觉得怎么呆着都疼，一时各烦躁，沈石这时候，也不他，又去烤那些石，烤好了就跑去河谷边往里丢。

想坐起来，却发现浑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想动的，迫自己动一下，又发现浑上下又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车上没有富裕的衣服了，杜聿皱起眉，只好披着毯下车，光着脚踩在泥土上，走一步就跟着一下，他就更窘迫一分，觉着自己简直就是被山大王掳寨的女人，被白一晚上，还没衣服穿！

“你到底什么呢，傻小！”杜聿忍不住问。

“你等等，上好了。”他说着，从袋里掏一块压缩饼递给杜聿，又转去车里给他拿了一瓶。

杜聿皱着眉走过去，发现靠近岸边的地方，被沈石用石和细木桩围一个半弧形，里面丢满了石，杜聿好奇地踩去，脚下的，竟然也温，只不过木桩不能完全阻隔住，这恐怕一会儿就不了。

因为发烧，杜聿没敢泡太久，沈石也说，小陈说过，林里有瘴气，让他多去车上呆着，别在外面风。于是杜聿只好裹着毯，又回到车上躺着。

还真被你血了……

杜聿的确很饿了，顾不上责备沈石昨晚上没轻没重，先往嘴里填，沈石帮他拧开瓶盖盯着他看，杜聿被他看得有发，皱眉：“别这么看着我！最近一段时间你都少碰我！”说着，别开视线，耳朵有些发红：“我昨天，是不是血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车的猛晃，杜聿睁开，就听见野兽的叫声，他猛地坐起来，只见沈石背靠在车门上守着，他的对面是

沈石从边站起来，看着杜聿，笑了笑：“要不要洗澡？”

沈石理亏地嗯了一声：“我昨天帮你清理过了……现在，还疼吗？”

沈石没跟着来，他爬到车上坐着，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保护者，杜聿连续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来，他闭上，在沈石的保护下安然睡。

沈石看他笑了，就放下心来，识趣地不去提昨晚的事情，只是告诉他，自己已经联系过小陈，他们很快会过来接他们。可没想到杜聿因为这句话又皱起了眉。

“你烤了一早上石就这个？”杜聿失笑，但还是把毯递给沈石，自己光着走沈石给他搭的“临时浴缸”里，不那么凉，泡在里面还算舒服，他板了一早上的脸终于笑意：“你这块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