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其他也卸下来。”杜聿说着，看了一秦牧之，后者的眉皱着，脸不太好看。

牧之倒先和杜聿打起招呼：“早知杜先生是这里的老板，我何必饶这么大的圈。”秦牧之声音很有磁，说话间有儒雅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和作假打不上关系，他对着杜聿笑笑，解释：“抱歉，我冒昧了。昨天在赌石大会上，我见过你。把你介绍给我的是江滨，你们认识的。”

饭后，秦牧之特意将杜聿和沈石送回酒店，下车时，杜聿打趣地问江滨：“江公不跟我置气了吧？”

“小心一些，不要伤到料。”杜聿提醒着，老李擅长雕，手底下比周大海更有轻重，很快第一个面卸下来，老李用镊夹起来，当时就发觉重量不对，再翻过来一看，他便愣了：“嘿！他的……这里怎的给挖空了？”

第60章单先生

生意谈妥，当晚秦牧之东，请杜聿和沈石吃饭，说是要答谢他们帮自己识别了廉价的永楚料，杜聿自然没拒绝，加之还有江滨这层关系，多少也要应酬一下。

秦牧之：“可以。”

对方看起来并不知情，这让杜聿有些意外，他指着翡翠面，把自己关于永楚料的猜测说来，并建议：“我并没有断言翡翠一定有问题，但如果秦老板执意要我们加工，我就必须先把翡翠面卸下来一一确认，免得日后说不清楚。”

得了许可，杜聿立刻起开门，把老李叫来，让他当场卸下面，老李有些莫名，但毕竟有外人在，为了给自家老板面，还是照了。

原来昨天江滨看见他了……

“假货？”秦牧之皱起眉，却并没急着反驳：“你说说看，怎么假法？”

“因为价格？”秦牧之说话直白坦，他打量着杜聿，大概是因为江滨的描述，他的目光里有些好奇。

杜聿摇摇，也说得直白：“不，因为你这些翡翠面，可能全是假货。”

杜聿，轻描淡写：“我和江公见过几面。”他示意秦牧之坐下，对老李和周大海，两个人便会意地先去，杜聿这才把项链还给他，拒绝：“不好意思，秦老板，你这个活儿我不了。”

“如果秦老板不介意，我们也可以再一次蓝翡翠镶嵌。”杜聿看向秦牧之，这一次秦牧之的神里，探究的意味更明显了，知自己被上家坑了，他只是自嘲地笑着摇摇，接着，又自语：“江滨这小，现在也会看人了。”说完，接受了杜聿的建议：“那就拜托杜先生了。”

江滨的家世，杜聿向大打听过。江父是海关总署的官，广东分署的一把手，江家三个儿，江滨两个哥哥都在海关事，只有江滨还在念MBA，难免就贪玩了些。秦牧之对江滨很亲切，邻家大哥一样，想必秦江两家关系也不一般，但这些事吃饭时他们避而不谈，杜聿也不打听，只跟他们聊聊收藏和翡翠，倒也彼此志趣相投。

因为上次买戒面的事惹得江滨不愉快，杜聿才没在赌石大会上主动打招呼，但看秦牧之对自己的态度，想必是江滨对他介绍自己时，有些化。刚刚一顿饭下来，

很快，所有的面全卸完，竟然无一例外，全是挖空的永楚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