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我想麻烦你帮我挑一只手镯，我要品相最好的，不用价格。”走一家规模不小的翡翠店铺，大家四散各逛各的，秦牧之这才走到杜聿边，说了自己的要求。

杜聿拿着手镯，张望一圈，看到不远的时来，朝他招了招手。

“明天上午？”

“你想让我帮你送礼？”杜聿眉一挑，拿起镯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勾了勾，心里明镜一般。秦牧之这两个朋友，男人脚踩官步，气定神闲的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那个女人穿着不讲究饰却价格不菲，大抵是旁人送的礼，礼值多少，她男人能耐就有多大。秦牧之想必是求的事情棘手，他亲自送这人不会收，才借着外人的手送礼，想旁门的法把礼送去。

——

，行换了话题：“我和几个朋友想逛逛潘家园，江滨说你是行家，能不能给我们也一次向导？”

杜聿拿起来细看一会儿，跟沈石换了个神，便对着秦牧之，后者竟然连欣赏都免了，直接问价格。

“这个是好东西，可不便宜啊！”老板娘啪啪在计算上一串儿数字，1000多万。

杜聿只扫了一，就摇起来：“老板，你这是觉得我们不舍得钱？”

“杜先生，你随意。”秦牧之笑了起来。

杜聿，就听见秦牧之继续：“明天一早，我去酒店接你。”

这对镯市价应该在700-800之间，杜聿心里合计着，正要讲价钱，秦牧之倒是快，竟拿卡来把账结了。

“你听到了？给我们拿几件货来挑挑吧！”杜聿转对着售货员眨眨，小姑娘跑走了，没一会儿换了个大回来，把几只镯一一摆在柜台上，笑眯眯的：“二位看看，有没有看上的？”

杜聿摸不清秦牧之的底细，也猜不透他到底是想淘货还只是逛逛而已，倒是他的朋友有些意思，一对中年夫妇，男人有些发福，讲话慢条斯理，走路踱着步，也不不慢的。而他的老婆虽然保养得很好，脖上还带了个大贵重的玉牌，但衣着打扮却并不讲究。跟秦牧之相比，他们更像是来观光的，一路上杜聿的介绍，也是这对夫妇，尤其是这位太太询问的比较多。

“有提成吗？”杜聿笑起来，对上秦牧之的视线，便不再说玩笑话，直接快问：“什么时候去？”

大愣了愣，忽然笑开了，直说让他们等着，转去了库房，等再回来时，拿了一对绿的冰翡翠镯：“这对镯能了吧？”

在北京，潘家园的名气绝不亚于红墙里的阙楼榭，只是故那里面只给看不给摸，到了这里可都是能到手真东西，若是有门路，甚至能搞到里都见不到的好货。

这倒真是好东西。

“能带两个小朋友吗？”

“杜先生，能不能麻烦你件事情？”秦牧之没让老板包起手镯，反而叫住了杜聿。

秦牧之一怔，顺着杜聿的视线看过去，刚刚的餐位上沈石发觉杜聿的注视，便坐直，目光切地看回来，而旁边的时来则是专心致志地狂啃一只包……

“嘛？”时来走过来，奇怪地看着这几个人，手里被杜聿了一对镯，他愣了愣，就听杜聿说：“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