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愣了愣，脑里忽然闪老罗给他看的那张照片，单先生和沈石并肩站着，很亲密的觉……心疏忽一慌，酒醒了大半，杜聿猛地推门去，挨个房间找沈石，终于在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发现他坐在里面看电脑。

“教授给了我一只U盘，我想看看里面的资料……”沈石说着，立刻合上笔记本不看了，起走到杜聿跟前，皱了皱眉：“你脸不太好？”

这会儿工夫，沈石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等杜聿反应过来要挣扎，人已经被带到卧室门了，沈石推开门，忽然一把抱起他，把人放到床上，扯掉拖鞋，拉起被，顺势把人倒在床上，杜聿被这一串连贯动作得懵了神，脑门上被这小亲了一下，

“教授的一个课题。”

“实地考察这翡翠饰品，是他们的一次实践活动，教授说，我也可以去。”沈石如实说着：“下周一到周日，一周时间。”

杜聿呼了一气，坐在沙发上：“你大半夜的在书房鼓捣电脑什么？”

“看什么资料呢？”杜聿却被沈石学会用电脑这件事引过去，他拂开沈石的手，走到书桌前，重写翻开笔记本，屏幕亮起来，这是一份研究清朝翠饰的报告，里面提到了乾隆年间发现的一块绝世翡翠，重达一吨，被分割成若块籽料，成一翠饰。这里面罗列了其中一分有迹可循的翠饰的照片和目前收藏在什么地方的详细地址，其中就有前几天他们看到的十八手串。

沈石心思不瞒杜聿，他坦然地：“我想知，这些是不是都是假货。”

机会跟单先生解释的，你小就好好跟着老杜学东西，”他说着，挑了挑眉：“不过，你真就舍得从此不玩儿翡翠了？”

张了张嘴，正要问，忽然沈石走过来，下笔记本的屏幕，行拉住他的胳膊：“这件事明天再说，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杜聿嗯了一声，知沈石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可自己肯定是没法陪他去的，让他自己去？他看向沈石，这小愿意自己去吗？

杜聿一愣，因为醉酒脑转的有些慢，沈石一提醒他才想明白。如果这份报告里面的十二件翠饰就是老李所说的十二件翠饰，如果这些翠饰全都用同一方法了假，那就说明有人在收集这一清代遗珠，不这个人是谁，是不是秦牧之，都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杜聿听了老罗的话里有话，他看向老罗，眨了眨：“罗叔，你说……咱俩来的时间是不是有太长了？”

杜聿看了沈石一，难得这小对什么事这么衷，他心思一转便问：“你是不是想亲自去看看这些藏品？”

“这是什么？”杜聿划动着鼠标，发现后面罗列了一些参考文献，好像是篇考察报告。

应酬结束回到杜宅已经很晚了，桌上阿姨留了蜂，父俩并排站着一饮而尽，各自回房。杜聿因为酒的关系，脑有些浆，便也懒得去分析今天晚上和老罗互相话得到的讯息，直接去冲了个澡，准备睡觉，却发现沈石没在床上。

“……”杜聿失笑：“是谁让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到找人啊？”说完，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自己没有这小，就孤枕难眠似的，他不由得有些耳，轻咳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