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皱起眉：“你的意思是上游有更丰富的墨翠矿？”他说着看了一上游的方向，往那边再走二十多公里便是克钦的领地，边境地带会有克钦独立军的巡逻，他们的警戒范围起码有一千米：“太危险了，你还不打算带军方的人？！”

杜聿心里哼着，先行换好衣服，这次为了方便游得更远些，他们每人都背着潜泵，几个人相继雾河，沈石游在最前面，山脊的岩距离越来越近，他们鱼贯着穿过峡谷的隙，沈石的动作慢下来，一下沉，用手去摸河底的淤泥，杜聿立刻跟过去，只见沈石抓起一颗卵石，递给自己，便不再往前游了。

“你小！”何老一脸的哭笑不得：“既然你都告诉我了，我可能不去吗？”

后面这句话杜聿不消说，何老也能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去。何老的表情一时变得复杂又无奈，面对杜聿这块聪又有天赋的“璞玉”他喜得，甚至是偏和溺的，但即便杜聿敬称他一声“老师”，依然是个降不住的学生，便是应了那句，鱼翔浅底，鹰击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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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石下先探探路，你们在这里等我们。”杜聿说着，和沈石开始潜服，蒙特那这时也拿了一潜服：“我陪你们一起去，顺便保护你们。”

如果真的找到了富集的翡翠矿藏，怎好轻易给外人了嫁衣？

“只不过……我怕这样，您有些不好。”

杜聿笑起来，指了指不远停了很久的越野车：“我已经和蒙特那说好了，那就发吧！”

“何老，今晚您还有没有力，跟我往上游走走？”杜聿这才说了实话，他扫一站在河岸附近的矿主和军方，低声：“我们需要一辆越野车，两潜衣和氧气装备，以及……枪。”

“您真当我是您的得意门生了？”杜聿笑笑：“何老，我是商人。”

是监视我们吧？

表面上的友好。”何老说着，笑了笑：“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没有情谊好讲。”

杜聿指了指上面，他们开始返回面，终于

“就算被你找到翡翠矿，中国人也没有开采权。现在的采矿模式是，华人公司先给政府缴纳10%的税，再由军方力与矿主一同开采，产五五分成。”何老建议着：“帕敢矿区势力分布复杂，我们单枪匹去肯定不行，我倒可以找彭昇谈谈，他们和缅甸政府生意常年吃亏，肯定愿意帮你找到新矿藏。”

何棣荣愣了愣，这才算明白，原来这小早想好了办法，只是碍于他和华人老板的关系，不知这趟查探，该不该叫上他。

杜聿，若是换别人，这时候，肯定懒得和他闲聊，但是何老却能耐着顺着他的思路走。也难怪，何老走到哪里都有靠得住的朋友。

“华人太明，”杜聿却连连摇：“他们有工人有技术，一旦找到了新矿藏，还需要我什么？倒是军方更有合作的价值。何老您想想，如果我们找到矿藏的地方，不属于‘宝玉龙’的矿山，那怎么办？与其等到彭老板重新投标，不如直接和中将合作，由我们来提供技术。”

车沿着雾河往上游开，蒙特那亲自背着枪随行，同行的还有那个军人司机。很快，车在上午发现的峡谷前停下，显然是无法再往里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