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动作一滞，杜聿半睁着看他，这叫一个委屈！他笑起来，“骗你的”三个字还没说，就被这小抢白：“你不用动……让我去吧？”

沈石被这笑容勾得魂儿掉了七八分，心里抓挠着，心猿意地把浴巾给杜聿披上，着他的肩膀越凑越近，先是嗅嗅他的鬓角，然后用鼻尖蹭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轻轻吻住他的嘴。

沈石看着他，视线从脸上落到上，杜聿刚泡过澡，肤白里透粉，像是小馄饨的，一碰就破了。他随手拿了浴巾递给他，还杵着不动，等着看“人浴图”。

“臭小！”杜聿看沈石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忍不住笑起来：“鼻血一！”他说着，哗啦一声从浴缸里迈来，整个人乎乎地站在沈石面前，也不接他手里的浴巾，只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杜聿瞬间僵了。

所以，其实秦牧之是提醒他赚钱了？

“李可染的画，的确是从香港炒起来的。”三的话再次印证了这个猜想。

“早知当时我也买一幅了……”杜聿嘟囔。

“下次你朋友有这消息，可别忘了分享给你啊？”三人似的在电话那边提醒，看来是早猜到有这么个人在背后提醒自己赚钱。

“李可染谁啊？”杜聿被气熏得脑不转，他皱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知这个画家，还是因为秦牧之送他画展门票。

沈石髓知味地亲着他，帮他纾解，杜聿哼了一声，喃喃：“我可没力气帮你哦……”

“那你得小心了，看行市不错，就把那幅画手吧！”杜聿笑起来，说话间有些透不过气了，稍微坐起来一些：“我先不聊了，洗澡呢。”他说完，挂断三的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准备站起来。一扭，发现沈石竟然还杵在浴室里，他一时愣怔：“你……等着帮我把电话拿去呢？”

这小混刚刚说了什么？！

“闷，慢慢亲。”杜聿嘟囔着住这小的嘴，享受着沈石难得的一次温柔的亲吻。家、浴缸还有沈石的吻都让他很舒坦，懒散无力，但是的某个分倒是渐渐神起来。

哈？

“拍卖洗钱，你问我的，忘啦？”

杜聿愣了愣，这才想起，当时去香港接货时，的确怀疑江滨参与拍卖洗钱。如果照这个思路……秦牧之和江家好，这里面如果也有他的参与，那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能预测收藏市场的风向了。

“，我这朋友可有怪，都不知他是从哪到的这些小消息……”杜聿哼哼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金陵十二钗”翠饰赝品的事情没解决。

通过洗钱拍卖，把本来不值钱的艺术品炒，再趁着这阵风没完全刮起来，低价买这些艺术品的真迹，一旦价格升上去，就迅速卖……秦牧之说不定，也在赚这笔横财。

“那是你以前活得太容易了！”三呵呵笑起来：“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让你兴一下？李可染画展的那幅牧图记得吧？升值了！这几个月也不知是了什么风，收藏界忽然就兴起李可染的画作了，我那幅画，翻了还不得有五六倍？”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在香港时，你提到的拍卖行的朋友？”三的问题拉回杜聿的思绪，他皱起眉：“什么拍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