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矿岩非常松散，需要先加固，”老师傅磕磕绊绊说着汉语：“现在正在注浆，还需要两天的工时。”

“那就两天以后下矿？”秦牧之扭征询杜聿的意见，见后者，便继续：“我们还有两个朋友，刚好这两天到，一位是搞地质研究的，还有一位，很擅长开采翡翠，等人齐了，再一一给你引荐。”

“算了，我懒得折腾，就在这小村里等你吧。”杜聿摆手谢绝，这时吉普车已经开村落，这小地方常年也来不了几个外人，机动车的达声惹得羊群咩咩叫，杜聿看见羊圈里绵绵的白球们纷纷惊慌地

秦牧之简单行了个礼，招呼杜聿和沈石坐下：“这是肯汗，我们采玉的老师傅。”他说着，接过老人递来的袋，给杜聿他们倒酒，同时引荐：“肯汗，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鉴别翡翠的行家。”

“你的意思是……挖翡翠，也不一定有翡翠矿？”秦牧之脸沉下，虽然杜聿的话不中听，他还是选择尊重：“先看看矿，我们再定论吧！”说着，他看向肯汗老人：“修复塌方，还需要多久。”

秦牧之肩上扛着半个秦川集团，即便是人跑到新疆来，依然是忙碌的，回村的路上，他的电话就没断过。反而杜聿像个逍遥散人，遥望着山峦叠嶂、风草低，整个人都放空了去。

杜聿接过石草草扫一，便定论：“翡翠，绿，但不好，晶颗粒大。”他说着，把石给沈石，转向秦牧之：“说，翡翠产自低温压的板块界，中国只有雅鲁藏布江一代存在生成翡翠的条件，也一直没发现翡翠矿。”言外之意，在伊犁发现翡翠矿实在是古怪极了。

第83章雨夜

杜聿摇摇：“哈萨克斯坦的翡翠产区在尔喀什湖域，这条湖泊是哈萨克斯坦的内湖。天山的冰雪经伊犁河，注这片湖泊，我们是它的上游。”他说着，表情微妙起来：“就算是河冲刷，也该是这石从我们这，冲刷到哈萨克斯坦，而不是相反。”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下矿井看看。”杜聿说话间已经吃完午饭，站起就要和沈石再下一次矿井：“秦老板，你就别跟着折腾了，让工带我们下去就行。”

“不敢当。”杜聿笑着摆摆手，接过老人分来的烤馕，咬了一：“咱们还是聊聊怎么发现翡翠矿的事吧？”

“杜先生。”秦牧之总算讲完了内容乏味的商务电话，杜聿应声扭，对上这个人略带歉意的目光：“我要去乌鲁木齐见个朋友，恐怕今晚就要动，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人带你在那边观光两天？”

老人，从后一只箱里取一块山石，递给杜聿：“这个，上个礼拜，从矿井里挖来的，不是玉。”

“但哈萨克斯坦产翡翠。”秦牧之提醒：“这里和哈萨克斯坦接壤，也许是河冲刷带来的原石？”

杜聿随秦牧之回到休息区，已是晌午，矿工纷纷在帐篷外支起炉灶，烧火饭。杜聿跟着秦牧之钻一间帐篷，地上铺着羊毡的毯，几个哈萨克族人正围坐着传递馕饼，见秦牧之来了，哈萨克族老人拍拍几个小，小伙们啃着烤馕钻帐篷，这便给秦牧之他们让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