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

但所幸，还能报有一丝希望，不至于万念俱灰。

轰——

“我会活着，”沈石似乎能看杜聿在想什么，他抓杜聿的肩膀：“我是貔貅，就算是这个没有了，我还能用别的办法活着，你要认我。”

沈石沉沉盯着杜聿，忽然扬手一记手刀，杜聿终于安静了，他把人推箱里，重新盖回盖，轻声：“我保证，我的命，与你同在。”说着，随手抓起原石，把翘起的钉一颗颗敲回去……

“混账话！那就谁也不藏了！”杜聿有些急了，他发现这小蛮力大得很，认真起来，自己完全挣不过他：“你放开我！骨要碎了……”

杜聿醒过来时，已经被当作货码放在厢式货车里，货车在山路上颠簸，视线所及之，是漆黑一片的车厢。

“别费劲了，我不去。”沈石那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杜聿的瘦弱，他此时已经明白了杜聿的意图，忽然把人拦腰抱起，就这么丢箱里，这箱对杜聿来说也并不宽敞，况且这人还在激烈挣扎，本无法顺利安置在箱中。

“沈石！你放开我！”杜聿膝盖磕到箱了，他怒目瞪了沈石一。

“我们两个都去了，谁来订起盖？”沈石住杜聿的肩膀：“而且，那堆石也太不像你了，我一会儿去旁边坐着，帮你挡一下。”

沈石二话不说俯下，不消片刻，绳索便被他锋利的犬牙磨断。杜聿挣动一下，获得自由后，立刻帮沈石也松开绳索。

他说着勉力蹭回沈石边：“快！帮我咬断绳试试？”

这个臭小，又他妈的来这招！

“来帮我撬掉这边！”来不及解释，杜聿冲向最近的木货箱，和沈石合力撬开封箱的木板，把原石全倒腾来，全堆放在仓库一角。接着脱掉衣服，尝试着裹在这堆奇形怪状的石上，伪装成一个人形。仓库里昏暗杂，也许混之中，这些搬运翡翠的缅甸兵不会发现这个猫腻。

指尖扣着木箱，木刺陷指肚，杜

武库，炸毁了。

忽然一声闷响震彻大地，车都跟着颤抖了几下，杜聿浑一，前的黑暗却挡不住脑海里的烈火燎原。

默念着这个名字，杜聿伸手抓前的貔貅，心脏也好像被谁着一般，绞、闷痛、发麻……仿佛承受这般没着没落的惊慌已经让这颗心疲力尽，再无余力往外输送血，他冷得厉害，简直快要和一块翡翠原石没有区别。

————

沈石……

问题不停地从脑里冒来，却想不答案，杜聿转看向装原石的木箱，皱眉喃喃：“如果真要撤离，为什么不把翡翠带走？”耳边是越发杂的脚步声，杜聿忽然眸光亮起来：“对！我们藏到木箱里！”

人？为什么把他和沈石关在仓库里？

“我会找到你的。”

“我不认！谁知你下次会用什么？是人是野兽还是猴狒狒的……谁要一个陌生的！你那么蠢，给我个缅甸人、越南人、老什么的也就算了，给我换个女人怎么办？”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杜聿迅速折返回去撬第二只箱，却被沈石忽然住手臂。

杜聿在心里默默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