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那些场面话就留着吧，不用拿来搪敷衍，说到底，只要你在我边就足够了，有你这样在我边度过这一生就够了，是吧，阿且？”

闭，眉却皱，仿佛正陷噩梦。

寂然无声的殿上突然传来金属相撞的声音，李瑑抖落着灵且脚上的锁链，脸上挂着的是残忍的笑，神中却是痛苦，似乎这条锁链锁住的不仅有灵且，还有他那颗早已千火焚烧的心，他笑着说：“其实这锁链相撞的金属声好听的。”

灵且看着这样陌生的李瑑，上寒气不仅骨，更是脏脾，连心也要冻得僵，一张嘴什么话也不能说。

“听说你今天没有吃东西？这样是不行的，你总要吃的，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待会陪我吃一好吗？”李瑑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不容人拒绝的。

灵且避开脸上的手，绝望的低下，也避开那双总是盈满着情意的双，那双里的情意让灵且无法呼，像滔天浪会将他整个淹没，夺去他的生机。

一双手轻轻覆上灵且的脸，力极轻带着温柔与沉迷，睡梦中的灵且被这抚摸惊醒，一双惊慌失措的对上沉迷的视线，更加绝望。

“我……”灵且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

“我……没有……”三个字断断续续被说，灵且想要劝说李瑑，却又无从下手。

“没有什么？没有看什么，还是没有低？”李瑑温柔的话语却让灵且到丝丝寒意沁骨间。

“坐在这皇位之上的我，受万民敬仰，可是我仰着，在看的是谁呢？是你！你低着，又在看什么呢？”李瑑住灵且下，一声声质问既像是在质问灵且，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没有等来回应，李瑑并不恼，而是张开双臂将灵且整个搂怀中，挲着灵且瘦弱的肩，轻声：“你说过的要陪着我，难现在都不作数了吗？原来不只是人，连妖的承诺也是如此不堪一击，当初的话有多么的好你现在的表现就有多么残酷，你知么？”

“不……不是，我没有。”灵且极力想要否认，这些话是在抹杀灵且的友情与真心，即使是今天的李瑑，灵且也还是抱着一颗真心以应，只是这样的李瑑却让他无措。

灵且瞥见锁链上刻画的符文，顿觉灼，扭过

灵且被迫对上李瑑的睛，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得。

李瑑看着茫然的灵且，放开了着他下的手，转而抚摸着灵且的，一一轻轻捋着灵且的发，嘴落在灵且额上，许久之后，李瑑再次开说：“阿且，待在我边好不好，就这样陪着我一直到永远好不好？”

嘴攀上耳畔，一句句话像是利刃割裂灵且的心，看似甜的姿势却是李瑑因求而不得而带来的反击。灵且想反驳却是一个字也说不，他以为的友情如今像是一把尖刀心间，害他与父母生离的是他，如今演作被害者的也是他，背弃诺言背离友情的却成了自己。

李瑑听到一个“我”字便没了下文，声音冷然：“当初你不是轻而易举就许下承诺了吗？今天为什么就不可以？你当初答应我的不过只是一时敷衍而已吗？你的情也不是很重要嘛，不过是在需要的时候便拿来骗人的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