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米霖问。不知为何，先前在杨凯家里，自己一人猜测到李立森已经看穿一切的恐慌此时却丁全无，似乎杨凯很能给他带来安全。

米霖苦笑。

“诶？”

“……”米霖瞬间无语，但片刻后他就问，“那如果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找证据怎么办？”

车拐弯，杨凯手中方向盘打转。他瞥了米霖一，便继续看着前方的路况了。杨凯似乎对米霖所说的不以为意。

米霖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凯好一会儿。

杨凯专心致志地开车，就像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一样。

“有谁能用理手段检测你我的里灵魂不是原装的？”杨凯，“若有人说我们换了，我们打死不承认不就得了。”

“真的！”米霖相信自己，他举例，“要不然李立森为什么三番五次问题考我？”

米霖睁大睛。

说得好有理……

山间路树荫斑驳，最后的秋蝉在路两侧一阵又一阵临死狂般地长鸣。米霖没有再说话。很安静。

“算了，”杨凯气，竟然无所谓地说，“以后你也不用装了，越装越假！反正我四年不在国内，若有人质疑，你就说，四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你凭什么不能变成另外一格。”

“有证据吗？”杨凯上下扫了米霖几。

但怎么听起来，杨凯也是破罐破摔了？

米霖原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直到回到家里。却想不到下了山后，杨凯居然冒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好生气的。”杨凯突然开。

“额……”

“反正你就是这么笨！我今天算是彻底看开了。”嘴好毒。

看来杨凯是认可了米霖的话。或者说，他自己也从李立森今天的表现中觉察到他可能已经看他们两人换了。

终于，米霖开了，说那个叫他心里凉凉的猜测。“我觉得……李立森应该是猜到我们互换了。”

竟然如此，竟然如此！恰如风云散，明月乍现，混蒙的世界顿时清明！为什么他之前都没想到呢！

米霖的双抖了抖。既然如此，那么你那一天为何要叫他过来接夏小雪？米霖差就质问声。还好他没问。不然杨凯搞不好会以撞方向盘。估计这是他这一辈的最蠢的事之一了。

“你希望我骂你？”仿佛知米霖的心思，杨凯一边把车开了去，一边说。

车缓缓开了大门，离那漂亮的小洋楼越来越远。

杨凯嗤笑：“没证据的事他会到讲？估计他猜到这方面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却是车又开了好一会儿，杨凯才终于长长地吐了气。只听他说：“正常人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一般来讲，一个人记不得过去的事情，别人也只会认为他失忆了吧！当然……”杨凯突然皱了皱眉，“李立森那家伙算不得正常人！”

山盘旋弯曲，杨凯开得四平八稳。好像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车就已经到了山下的国上了。

情大变，不记得过往之事又如何？失忆的桥段自古有之。就算不说失忆，一句“我为情所困，想要忘却过去”就足以抵挡众人之

米霖有不安了。

李立森那家伙算不得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