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衍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愉快地问他：“上班的时候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何其从衣柜里某个不起的角落掏前些年淘汰掉的诺基亚旧手机给了邢衍，大晚上的去用自己的份证办了张卡给他带在上。邢衍拿到手机的时候受若惊，何其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连手机都没见过，但仔细想想又没这个可能。邢衍虽说游离在主社会之外五年之久，再怎么说也是生于斯长于斯的现代人，不是从史前穿越过来的原始人，手机早几百年前就普及了，他怎么可能没见过。

“这个有难，你要努力发现让我兴的方法，我不会告诉你的。”

“有事就方便联系了。先说好，你前几个月的工资上充公，为了养你，我的积蓄都快完了，你得把这些钱都还给我。”邢衍认真地听着，安静地了。他继续说：“以后房租电费对半，网费我自己，可以吧。”邢衍当然没有异议，又疯狂。

“怎样才算不犯白痴？”

“就是你犯白痴的时候，你只要不犯白痴，我就不会骂你了。”

“怎样才能让你兴？”

“但你的心是玻璃的。”

“不可以！”何其冷酷地拒绝了，然而他的拒绝并没有打击到邢衍。他拿着早已被淘汰，品牌连手机都不再的诺基亚坐在自己床上，把何其的电话号码一个键一个键地输通讯录，然后下了通话键，何其的智能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快的铃声。何其瞄了一，果断地下了红的挂断键。

“大概习惯了，我怕我说话伤到你。”

“我又不是玻璃的。”

“……谁……谁你……”

第43章chapter43

“嗯？”

“嗯……说让我兴的话，让我兴的事。”

“何其……”

“那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当那时候，我都不想控制自己。所以在我能控制情绪的时候，请你接受我诚心的歉吧。”

“哈？”

“我现在就很兴。”

但何其看他开心得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忍不住问他：“一个诺基亚老人机就让你兴成这样？不是吧你。”

沉寂了一会儿后，何其了然：“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件事。这次又是我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原谅我吧。”

“明明平常你总是对我大呼小叫。”

傻气，让何其总是对他的态度不以为然。现在他被他神中透的定给镇住了，安静地闭上了嘴了。

“那时候是哪时候？”

邢衍笑了：“为什么你总是对我歉，明明没有错事。”

“坐在楼上着风，像这样跟你聊天，我觉得十分的兴，是一天中最兴的时刻。”

“我没有意愿妞妞的父亲，之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邢衍也有同样的觉，他们在这一刻才算真真正正地开始生活在一起。过去的一个多月，何其对他从不多过问，也不谈钱的事情，好像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这个问题一样。但邢衍明白，他也隐隐地有所察觉，何其的工资要养活两个人是有困难的，他大概已经捉襟见肘了，只是没听他抱怨过。何其一个人默默地扛下了这份压

何其摸着鼻，突然到有些不好意思，说：“好像终于有了柴米油盐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