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小常的嗓有哑。

不知为何，睡了一觉醒来，他觉得傻都不一样了。

遗用白布盖着，棺内放了好些东西，闻起来倒有些香气。守棺人解释，因为他们特别给谢老爷准备的。

谢虞解释：“放心，我不会害怕。我只想看一样。”

“没没事。”谢虞顺了气，把参须夹给小常，这参来之不易，“吃了。”

灵堂众人瞪大了睛看着谢虞，谢家少爷果然还是傻，而且还疯的更彻底了。

“你还有伤，不能大动。在这里等我。”

“谢公……你快放下啊。”谢老爷在天之灵会被气死的。

被大

谢虞睛闪了闪，知小常什么意思。

“那好吧。”对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谢虞站起来，推开棺木。

“张大山捡回了……捡回了……爹的……遗，我想去看看。”短短一句话，谢虞断断续续。他现在，好像又和从前一样，孤……不，他不是一个人。

那人想拒绝，谢老爷是斩首的，尸……有些吓人。他怕这位据说是傻的少爷看了会害怕，虽然这位少爷看起来很正常，一儿都不傻。

“你怎么……”谢虞问到一半停住了。他本来想问小常为什么那么傻，非要冒着危险上山。可问，自己不傻吗？

谢虞跪在灵堂前，重重地磕下三个响。然后就一直笔直地跪在地上，纸钱烧的灰尘飘飘扬扬，溅到他的上。

“我和你一起。”小常登时便要坐起，被谢虞拦住。

不对！这尸不对！

“傻。”小常叫了一声。他还记得法l场之时谢虞七窍血的事情。

谢虞睛一闭，将白布掀开，然后缓缓睁开。

“不，现在就很好。”谢虞将尸首上几缕跑到额前的发顺到耳后，然后他顿住了。

小常也正不知说什么好，有些尴尬，只好就着谢虞的手将参吞了肚。

首分离，不过此时倒是端端正正地摆放着。守棺人说：“本来是要让将尸合起来，不过了事，没来的急。几位当家的已经派人去找最好的殓师，赶在葬前一定会让谢老爷面面。”

所有人都睁睁地看着谢虞两手一捞把谢老爷的人抓了来，这这这……这太大不敬了。

记忆排沓而来。那是大学时，一位对他很不错的老教授，几乎倾相授，将其视为自己的关门弟。老先生年纪很大，但神很足，离世时也是笑着而去。

让他想想。

他咳嗽几声，对布置灵堂的人说：“我能打开棺看一吗？”

黑白分明的眸定定地看着他，谢虞……咳咳，谢虞一惊，参须被自己吞掉了。

谢虞以为自己不会再经历什么亲友逝世，因为除了这位老教授，他并没有什么亲友。真心朋友不多，孤家寡人一个。

山贼们在寨里设了灵堂，打造了一副最好的棺材放在厅堂之中。堂上白烛一对，堂下一个烧着纸钱的火盆。

小常躺了回去，眨眨，看着谢虞离开。脚上又伤了，好麻烦。他想陪在傻边。他有觉，傻好像在难过。

谢虞走厅堂之中，了。他不习惯这环境。上一次席这场合是什么时候？

备，正低下去，小常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