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房换了衣服重新梳过，被她叫去西买山楂糕的喜儿还没回来。

说来不大好听，但私下却传开来

长舒了一气，把要二两银买回来的那小瓶药，锁了柜里。

另一边，姜彤见着自己的肚一日日大起来。心中着急。

便说了句：“等着。”

姜彤就蹙了蹙眉，这些话一个大姑娘是不太好问的。

“是吗，珍太客气了。”薛红杏脸上略略闪过一丝尴尬。

姜彤眉梢轻挑，语气平淡，“很不必，我边还有喜儿，虽然比不得妹妹的手艺，倒也能见得人。”

姜彤若有所思。

薛红杏抿着嘴笑：“珍是官家小，肯定不跟我似的日日都要动针线活，如果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或者有什么小件我也能。”

姜彤门时特意找了喜儿的旧衣服穿上，也没挽髻，还那帕把脸给捂住了，见了那张大娘，把人拉倒一边，蚊嗡嗡似的问了句：“有没有，那个，掉胎儿的药？”

那些个私密手段，像是男女之间行那事的助兴药，男壮药，女易药打胎之类的。

姜彤用一耐人寻味的神看着薛红杏。

还有一，就有那不知事的贫家小丫被男人骗去了怀了孽的，没法跟家人代，便只能买药掉孩。

她把对面遮得严严实实的姑娘打量一圈，见她没梳妇人发髻，心里想着还是哪家院里姑娘的丫鬟来给主买药。

姜彤就让喜儿问了地，思索片刻就决定自己去一趟。

喜儿这才抬起，鼓着脸对姜彤：“她这也太唐突了些！”

几天后，陈桂香的外衫就好了，姜彤给她送过去，对方笑眯眯地收了起来，放大木箱里，说等来日见客的时候再穿。

薛红杏这几日几乎不门，一个人呆在屋里也不知鼓捣什么，神神秘秘的。

这人见怪不怪，她这生意老早就了去。

姜彤接了东西往荷包一，又急急忙忙赶回卢家。

即使是卤味也没放太久，以免影响坏了碑。

“这是给我婆婆的衣服。”

别怪她多想，这人是不懂还是真的存了别的心思？

又坐了会儿，薛红杏推说家里有事就先走了。

这些布料，一看就能知是女衣服式样，原就是先准备好她婆婆的，红杏定是瞧见陈桂香上门借样了。

来买药的人每天都有，大多是勾栏小院里的姑娘，有暗疾，意外怀了珠胎要打掉的，各求药的都有。

搁在小炕桌上，喜儿就在那里量尺比划。

她明里暗里多次让喜儿去打听，终于知县城内还有另一位接生稳婆，据说这人不止会接生，还有些别的营生。

去房间拿一个小瓶，收了二两银后，才将药给了她。

那姑娘视线一直落在布料衣服上面。

县城就这么大位置也不远，寻个脚力轿夫，很快就到了那位接生婆家。

片刻后，姜彤说了这么一句，旁的就一概不提。

前小摊现在大多时候是阿贵在守着，陈桂香每天晚上煮好卤料，把东西全卤好，第二天好卖。然后吃了晚饭，又去菜场准备次日的材，量不大，但胜在每日都是新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