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暼了他一，小声说：“肯定不止这个，我看老板这样有好些日了，天天笑眯了睛，也不怎么训我们话了……”

这就真令他奇怪了，走过去，

“既然老板这么说，那在下就买一吧，且看这个集思试题集是不是真这么好。”

直至今天一大早，外来了一辆大货车，满满一车货。

“斐，你在什么，如此认真？”

于是立：“公好光，这册集思试题集可是最近来的好东西，乃是一考试试题，严格说来是同生试模拟试卷。题型完全是比照童生试的规格，让你提前练习熟知这些模式。若是公以经考过了童生试，那自然是用不着了，但若公正是要考秀才，这本册的绝对非常适合，对考试有大大的益，公不妨买去一试。”

“这次是什么书啊，老板好像很重视的样。”两个伙计一边活一边说着话。

两伙计见怪不怪，以为是老板在订的新书来了。

所以这会儿，两个小手脚利索跟着搬货卸货。

这日，一家学堂。

老板和这位公说话的时候，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些。

“放在这儿，前，最前，留百来，剩下的都统统搬到仓库放着。”老板指挥着他们。

那青衣公本还有些犹豫，一听老板这么说，问了价格，尚能接受，便也拿了一。

当然还是不知其中原因。

***

老板睛一眯，正愁人不问，一问，他才有发挥的余地，才能把试卷介绍去。

一位青年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奋笔疾书。

两人讨论着。

店里两个伙计这半个月见老板忙得很，脸上却眉间带笑的样，还奇怪老板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呢。

“不知，每次有了好的书回来，老板不都兴的吗。”其中一个比较老实一的小说。

到了巳时那会儿，书肆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个常在书肆买书的年轻人走到柜台前，那前面一方大桌上放着新书，仔细一瞧，‘集思试题集’几个大字特别惹。

这位叫斐的青年向来勤奋刻苦，学堂几乎每日都是他最先来，翻开课本就是温书。

一大早，街上尚且没多少人，书肆这边已经把书都给码整齐了。

老板坐在前台睛盯着外面，等着人来。

外间书肆肯定是放不下那么多的，一般货都是番外后面的仓库放着。

此时对集思试题集也生了些好奇，就有人过来看，一看，再被老板一说，就有不少人来买。

老板笑了笑，神情坦然自若，“这是自然，这是今年新来的东西，公现在不买，等在过一段时间，本店卖光了，公就算想买，都买不到了。”

伙计连忙把包好了一，笑着说：“公您拿好！”

那书生一面翻看，一面问：“老板，这个集思试题集是什么，怎么之前从未见过？”

那些公听得将信将疑，将试卷封面看了又看：“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什么集思试题集？编纂者是……广益先生？亦未曾听过？”

这过来的人只是随一说，然，对方今日并未像以往一样，严肃地颔首或者应一声。

他竟在程斐的脸上看见一抹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