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凶手，有什么资格来对受害死了的人说一声难过？

我，心酸痛难当。面对一个和这些恩恩怨怨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我突然间说不叶川的死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意外。我真的说不。不是想要袒护什么，只是因为，我也是迫他至死的那一团谋里的一分。甚至还是主因。

吴铭微笑地了个手势示意我继续往下讲。

吴铭了自己的眉，苦笑着说：“ＯＫ，不我们把这一切当什么，我暂时不打断你，你看这样好吗？”

吴铭明显一个惊讶的表情，“他死了？”

可是我却忽然间说不下去了。其实接下来没什么可说的，我开始找叶川，哪里都找过，却哪里都找不到，直到有一天在街遇见了他的朋友邵凯。当我拦住他想要追问叶川的下落的时候，他却瞪着一双通红的睛抬脚就踹了过来。

吴铭若有所思地看着

有人在后拉着邵凯，我的助理也围了过来。邵凯恶狠狠地啐了我一，抹了把脸转就走。

“他这辈就犯了这么一个错，就是看中你这个禽兽，现在，他已经为了这个错误搭上了自己的命。”

灰的地面衬着那么刺的红，像某带着象征意义的图案。让我刹那间心生寒意。我知一定是事了，了……了不得的事。

独独少了那个人。

我。心骤然慌。

“他现在大一。”

邵凯让我饶了他。可是我饶了他，谁来饶过我呢？

我，本来我也不希望他频繁的打断。如果他真把我当病人，那就更应该让我畅快的把闷在心里的话说清楚。

当我泪满面的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知我有多么庆幸那只是一个梦啊。

摔倒时先着地，我的脑里一阵轰鸣，中所见也变成了一格一格静态的画面：邵凯踩在我的那只黑的鞋、隔着他的肩膀看到的夏日里灰白的天空、溅在灰地面上的血滴……

“他在哪里？”我扑过去拽住了邵凯的胳膊。我那时还在想，不怎么说，挨一顿揍能换来他的下落，那也是值得的。

“他死了。”邵凯漠然地看着我，神空，“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去给他上香吧。不过我并不希望你去猫哭耗。李行踪，你就是一个禽兽也求你发一回善心，他人已经死了，你就容他安安静静地死吧。别再折腾他了。”

明天、后天、不论过去多么久，我都不可能再看见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我一直以为只要回过就能够看到的存在，竟然……消失了？

我揪着他的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觉都被化为齑粉，随风散了。

很疼。

“死了的这个孩……叶川是吧，”吴铭一脸思地问我，“他现在？”

邵凯回过来看着我，脸上是一恍惚的神，说不的讥诮，“你找他？”

我茫然地松开他，整个世界都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个模样。这么闹的街市，这么多的行人，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往的每一天一个样儿。

即使是在梦里，那一脚也疼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在Ｂ市喧嚣的街，我被这个红着睛的男人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真不欠你什么，你饶了他吧。”

叶川……叶川怎么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