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

“他是我的朋友。”顾易止走过去说，“刚才是他不顾个人安危拖住歹徒的行动，才让我有机会开枪。”

“住在这屋的女人养了个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挤到前面说，“刚才那个疯从里面冲来，一把就咬住老张的脖，活活把他咬死了！”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下你这只手？”封泽皱眉看了他手臂，“我来开车。”

“对对对，没错，就是这里！”大叔跑到采光窗旁边，指着外面说。

“枪上沾了你的血？”封泽心一惊。

“你受伤了？”许剑风注意到他鲜血淋漓的手臂。

“有危险你就不知躲远一，还往前凑，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封泽踩响油门，声音闷闷地传来。

“天太黑，什么也没看清。”大叔说。

“警车可比不上你家的豪车舒适。”顾易止把钥匙扔给他，还不忘挖苦一番。

”这位是……”许剑风警惕地看着封泽。

“我无意中发现林微的下落，跟踪她来到这里，没想到……”顾易止本就不擅长撒谎，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

许剑风询问地望向顾易止，顾易止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当时情况急，我只能向他开枪示警，他情急之下就从那边窗逃走了。”

“是呀，警局对枪支理可严了，一会我还得回去写一份详细报告。”

“幸亏这位小兄弟开枪把他吓跑了，要不然我们都得跟着遭殃！”大叔激动地说。

“那不是情况急嘛！”顾易止一边说着，一边扯了几张纸巾把沾到佩枪上的血净。

“许大哥，我朋友还有事，他的供让我来录就好，一会我送到局里去。”顾易止知封泽的脾气，他怎么可能会合警察的工作，脆直接替他解围。

“它会躲在什么地方……”顾易止喃喃地说，语气充满担忧。

许剑风虽然知这不合规矩，但也没说什么，递给他一把钥匙说：“你赶上医院把手包扎一下，别耽搁了。”

两名警上前检查尸，许剑风看了一满地狼藉的旧屋，严肃地问：“易止，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在这里听到枪声，到底怎么一回事？”

许剑风，声吩咐：“你们几个，带他们回局里下供。其他人跟我在附近搜寻歹徒的踪迹，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有情况上回报！”

们解释整件事，躲在门后偷窥的几个人看见警察来了都迫不及待跑来，争先恐后地嚷叫着：“警察同志，有疯！有疯啊！疯杀人了，你们看！就在那里，他就是被疯咬死的！”

“没什么事，一会我自己上医院包扎下就行。”顾易止说，“许大哥，歹徒十分凶恶，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里虽然是三楼，但由于是旧式楼房，楼层间隔较矮，下面又是厚厚的林丛，确实有逃生的可能。许剑风检查了一遍窗上的脚印，说：“你们有没有看见那个疯的长相？”

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

已经凌晨一多了，街上早已没有行人，顾易止站在警车旁看着寂静的周围，久久没有动作。封泽把烟掐灭，说：“他们很安全，行僵已经不在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