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泽看着他息的背景不禁失笑，伸手把他拉回来：“人已经走了。”

“等等，我还没看完……”顾易止去拿手机的手还没有来得及伸，就已经被人在沙发上。封泽居临下看着他，嘴角一抹蛊惑地笑意：“我刚才说了，你现在不应该再去想任何其他人或事。”

“警察好像并不是历史学家。”封泽不着痕迹地说。

“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那我能去睡觉吗？”顾易止心

封泽坐在沙发上查看邮件，他的手提电脑一直留在这里，衣柜里也还挂着上次留下来的衣服，就好像他随时都会回来一样。顾易止没有打扰他，胡把发，坐到沙发上用手机刷新闻。封泽回看了他一，把电脑合上，顾易止想起个事，这才问：“对了，上次那张照片查到线索了吗？”

“原来我们顾警官有时候比任何人都要决。”修长的指尖划过顾易止的脸颊，封泽低笑着说，明亮的灯光映在他邃的眸里，让顾易止忽然觉得脸红心，低匆匆从他边走过。

“如果最后的结果证实这一切都是方遇白的，你会怎么样？”顾易止问，他敢确定在龙泉岭镇上看见的那个人就是方遇白，或许在他潜意识，仍然不希望这件事跟方遇白有关。

“还没有。”封泽隐瞒了实情。

“走吧。”封泽揽住顾易止的肩膀说。两人从大叔边经过，顾易止拿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后传来大叔充满轻蔑地声音：“大半夜还带个男人回来，肯定关系不正常，切！”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里说这样几个字，本就已经是非常暧昧的事，但顾易止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一扎浴室里。满酒味被冲洗净，他带着沐浴的清香走浴室，发嘀嘀嗒嗒往下淌。

人影，半句话也说不来。

然而顾易止却忘了一件事，封泽想什么不想什么，从来不是别人可以影响的，在他里，不相的人说再多的话，也不如街边一颗石来得有价值。从他握住顾易止的手起，这个人就已经是他心底用任何法术都解不开的封印。

“顾警官，你现在似乎不应该去想其他人。”封泽微挑双眉，神里不悦。这一招果然对顾易止有奇效，顺利让他转移话题：“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看这个视频特别好笑……”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往封泽面前凑，结果手上一空，手机已经被封泽拿走灭屏幕放到桌上。

“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没没脑的，你……你别在意。”顾易止揪住封泽的衣袖，张地说。

“他们……”顾易止指了指外面，不知怎么说。世俗的光摆在那里，将来还会有许多人说比这个更加难听的话，他既然选择了封泽，就没有想过再后退，但是封泽的份地位毕竟与众不同，顾易止实在不想他因为自己而难。

顾易止动作一滞，愣了片刻才将门打开，摸向开关的手却在半路停住，抬看了封泽一，像下定决心一样冲门外对着漆黑的楼喊：“我们就是关系不正常，怎么样！”

“看那张照片估计得有一百来年了，查起来不太容易。”顾易止摇摇说，“要不然你把照片复印一份给我，我让同事帮忙查查。”

“你觉得我会介意什么？”封泽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