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院低矮的工棚，小公正安安静静地低在盆里吃草。兆秋息拿桶打，将本不需要添的槽添满到快溢，又用刷将小驹上下刷得净。这一切都完，洗了手，仍旧站在工棚，望着小公发怔，没有回去的意思。

李沉舟坐在盆里，泡在中。汽了他的，浑酥麻麻的。照着腹四肢几个死角，大力搓了几把，就变得浑浊，再坐上片刻，度也迅速地失。“哗啦”一声，他从盆里站起，呼一气，两块肌明显地起伏。往下看，壮结实的中央，黑密密的一丛，上至小腹肚脐，下至会后。黑丛中悬垂着那个/，肌起伏中，有隐约抬的趋势。李沉舟笑了下，不去，只是低打量着这副躯，从下往上，从脚后跟一直看到前鼓突突的肌，最后目光落在一边一个的两抹上。浅棕的两抹，和/都不一般得大着。巾糙糙地过去，左右两下，/便自己鼓起来，伶伶地站立。小腹至会的位置，有那么一瞬，就通电般地了一下。下的孽，越发得昂扬，圆乎乎的上，已经泛了。他跨盆来，又重新把上揩一遍，拣内，先行穿了。薄薄的一层内，包裹着他异样发达的，即使是这样宽松的样式，也极明显地显饱满的弧度来——他的肌鼓得厉害，他的则比他的肌更鼓。

小驹悠闲地咀嚼着草，吃得差不多，撇过脑袋来看看兆秋息。兆秋息不知在想什么，怔了一会儿，右手渐渐下，抓住里那个半的东西，无意识地抚……

李沉舟肌发达，在他没学拳时就如此了。这副架完全脱胎自自燕狂徒，但饶是如此，还是比不上燕狂徒的疯野。他就记得一次，燕狂徒吃醉了酒，在个相好的老板娘的酒楼里耍酒疯。自家褂一撕，也撂了，全只着个内，到桌上又踢又打。别的没什么印象，他就记得那满的油亮鼓突，肌鼓鼓的，鼓鼓的，胳膊和大也是鼓鼓的……鼓鼓的，还发旺盛，内窄一，一歪，会黑乎乎的就了来，顺显着那/的形状。燕狂徒一边耍着拳，一边对着所有人挑眉飞，尤其是那些容易面红的读书人。只见他一个鲤鱼打，凭腰力从桌上弹起，手抚着自家的，肩臂抓力，肌便一下一下地伸缩抖动。犹记那些酒楼男女，呼喝尖叫，回避不已。剩下几个没走的，不论公母，都看直了，手心在衣服上抹，发了汗的模样。特别是被燕狂徒瞄上的那些个穿长衫的学生哥，羞得睛不敢抬，红了脸往外跑，一撞在上，惹起燕狂徒哈哈大笑，还说“好娘，怎么不撞我怀里来！”相好的老板娘就立刻呸他……那时的李沉舟，一面尴尬于自家父亲的放浪，一边好奇着那副骨架

楼上房间里，李沉舟很快地吃完了饭，看看窗外面。天早就黑透了，孟的寒气随着天黑一浮显。兆秋息不知怎么回事，去了那么久也不见人影，店主提供的饭都凉了。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他决定洗个澡。冷天里，有几样东西必不可少，澡就是其中之一。那全被包容被抚被熨的觉，那自己的手指一寸一寸搓过上肤的熟稔，孔张开，一切终于慢下来……

燥得发慌，喝冷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