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没什么，呆老虎被师弟看惯了，加之对叶宅的一切都到新鲜，从这屋逛到那屋，从前院逛到后院，手一伸就有跟班的捧了枣泥糕，拈一块搁嘴里，吧咂吧咂的能甜上半天。夜里照例要被师弟剥光了骑摇，通常背一一闭，稍有觉也会哼哼几声，言语跟着动作一块儿胡来；又或两人抱在一，把那张橡木大床震晃得扑通直响。如此挨了几个月，乔望终于开始忍不下：没有女人又不让门，有心跟护院的巡兵摸两场牌也被嫌弃——“乔哥请回！你牌技不好，输了得问东家要钱，回东家又把我们一顿骂，说我们不带你学好，故意坑你……”兼以四铭那个鬼机灵，没事就帮志秋盯着他，一双外又加一双，隔上一会儿就满院地寻他：“师伯又上哪儿去了？”时间一长，的叶志秋就发觉呆老虎的异样：对人理不理、吃饭时也撅个嘴，在床上跟条死鱼似地躺着、跟他说话鼻孔里几气、衣裳穿不穿、光腚在屋里的姿态对白……更不用提带他上重庆，手扒着车窗不肯撒，见了叶志秋的夫也是耷肩苦脸，下了饭桌只跟那两个侄儿侄女玩玩说笑，最后临走时叶志秋的不无忧虑地说了句：“志秋，大乔看上去不大开心呢！”叶志秋笑着回了句呆老虎最近欠打，一转瞧着窝在车上的乔望，心里轻叹。先把人领回涪陵老宅，当晚盥浴过后，乔望正要掀被睡觉，一抬看到里间走穿着红肚兜罩、戏装长假发的师弟。师弟白腰细，肚兜箍得了，于前挤两个扁扁的团，团团之间，一线浅壑。叶志秋腰轻摆，撩着耳边长发款款而来，俯揪一把张结的乔望，摸着他脸：“呆老虎，今晚上你来我罢！”乔望仍大着嘴，盯着他师弟前两团，盯地转不开……

他想乔望，那年在去重庆的火车上他就想他了。多年来他所渴望的那些东西，渺茫不可捉，于他既是诱惑又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何事无人可详述，临屋的四铭只听到师傅和师伯睡得那张橡木床摇得格外的响。第二日一早他去请安兼打探，站在门外就听见里面一声声的“好志秋！亲亲志秋！”他脖一凉，听得麻，举手半天没敲下去，吐吐又蹑手蹑脚地离开。又过几天，他师傅这一年外好一些，宣布由他看家，他要带着师伯上彭收宅。彭那边票友多，过年拉几个人来唱一，闹闹。四铭心里明白，这主要是为师伯唱的，师傅不谋略武戏，只有他那呆师伯才整天记挂着耍枪，摇旗赫赫呢！

着，以至每次抱着他认错，手都冰冰凉，跟个冰人儿似的……于是投降，于是一路被师弟牵来领去，最后趁开战之前被领到涪陵，了叶宅，门一关——乔望彻底成了叶志秋的禁。

柳五就住在乔望和叶志秋隔。见到二位老板，兴奋的人还有康渔。每天在院里对着镜蘸茶梳洗须髭，打扮得光鲜一新，右手松松地着拍，一步三摇晃院门，又三步一摇折临院，逢人打招呼：“今儿搭台？我给看顾着儿？……叶老板买东西去了？乔老板还没起床？……”一院人为了小年夜上演的忙碌，嘈杂咚锵，被一墙之隔的柳随风听在耳中，漱杯“嗒”的一声摆到桌上，他的内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