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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7(2/2)

……那你们一院都是军爷,个个扛着枪……我、我换衣服去!”瞧着自家垮着领的睡袍和了线,忽然在意起礼仪问题来。

“不用,不用,一群丘八大兵,换什么衣服!”康拉慢拽,把乔望拖到院。后者一脚刚跨,肩上臂上上,立刻被了十来双手,麻绳刷刷捆得结实,嘴里堵了东西,被面向上一路抬着到隔。整个过程一分钟不要,乔望一下反击不得,只死瞪着双虎盯住康渔,脖上的青直暴。

叶家院里的人只惊呼了两声,便大气不瞧着人被一群士兵抬走。康渔哭丧着脸站在原地,在嘴里尝着发苦,“哎!”手掐着上的髭须,一用劲,下一,“这下一辈不用看两位老板的戏啦!”

柳随风从容不迫地泡了个澡,穿着汗背心和衩,撑着手杖回到卧房。房里床上,乔望被五大绑地缚在床呜呜,扭见到他,神猛地一缩,呜呜声变了调,调中有恨音。

柳五看了乔望,就垂下,转去取桌上的红烛。短的一,正红的新腊,捻上了,/烛台。屋角有洋炉,床底有火盆,两红一黄三,都散着和光。他凝视着那和光,看着那黄莹莹的一朵瘦焰开在的红烛上。无风的室内,那朵黄焰端正向上,不飘不摇,澄澄地将一室普照,照桌椅地毯,照床架垫面,照着床横着枝枝红梅的棉被,照着另一挣扎的壮汉。柳五看着壮汉,看着那让他一起来的,看着那张似是而非的脸孔。烛台擎在手上,他不用手杖,走到乔望面前,走的极慢极慢。左边的脚已经不太疼了——欣喜的预兆,却被他忽略,只顾睇着乔望的脸。乔望见他走近,挣得更厉害,抵着床板左右扭动,惶地想要躲避那盏盈盈摇光的烛台,好似那不是烛台,而是把利刃。柳五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烛台挨得近了,让火苗离乔望的脸只得半指的距离,自下而上,一寸一寸地探照审视那脸上的一切。火苗空灼着面,他把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那张相比照,不由自主地。不是为了挑剔,只是为了怀念,为了确信——确信自己没或忘那张脸上每一丝细小的模样、每一个喜怒哀乐的表情。他边没有关于那人的任何东西,没有照片、没有件、没有任何留下的只言片语。当年离开南京走得匆匆,他带走了所有账上的资产,将那人的所有弃在后,想也不想,也不会去想。

定定地愣了一会儿,他开始拿手抚摸乔望的脸,从下颌嘴开始,依依往上,直到那额和发线。手停在那里,盯着手下的这张脸,一幽长的叹息簌簌地起来,像漏着冷风的窗。手底下,乔望戒备而惊惧地回望他,如踩了陷阱的困兽一般徒劳地咕噜;那神明了,那动机简洁,全然没有那个人沉淀骨的平静、倦怠和悲怀。那个人很容易不顾周遭环境,悠然神,一双睛似笑非笑地,总像在远眺些什么。笑中有韵味,好像他既在想你,也在想他,两下都是歉意,两下都难以割舍,非到你急促几声,他不会回转目光,停在你一人上。那是什么样的目光啊——飘拂邃,既刚且柔,有事无事地,向着你浅笑,最是丰满的中抿合稍撅,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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